這日觀音奴帶著阿寬在國子學裡走動,兩人都小心警惕,怕著了崔陽的壞招。
觀音奴咬牙切齒地罵崔陽是個雜碎。
這小子,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太多。
比如今天,他竟然讓人用豬尿泡裝了尿紮好,然後當成暗器來襲擊自己。
雖然觀音奴躲過了夜香淋頭,但是袍子下襬還是被濺上去一些。
觀音奴把暗中偷襲的人找出來,和阿寬一起上去,沒有章法卻異常勇猛地打了一架。
打完之後,觀音奴頭髮打散了,汗也出了好多,早上出門才換的新袍子,幾乎都看不出之前樣子。
弄成這樣,自然要找地方更衣。
更衣的地方,距離他們這個院子有點遠,在挨著河邊不遠的地方。
觀音奴一邊走路,一邊和阿寬分析著今日的“戰況”,然後忽然聽到氣若游絲的呼喊聲。
“阿寬,”觀音奴停下來,側耳仔細聽,同時問,“阿寬,你聽到有人在哭嗎?”
阿寬學著他的樣子認真聽了聽,隨後搖頭:“世子,小的什麼都沒聽到。或許是野貓叫春吧。”
“不是貓,我聽著就是人,走,去河邊看看。”
如果沒人出事當然最好;倘若有人出事,他們第一時間趕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懷著這樣的想法,觀音奴很快帶上阿寬往河邊而去。
然後,兩人就在河面上看到了一個起起伏伏,不斷掙扎的身影。
觀音奴定睛一看,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水裡浮浮沉沉的小姑娘,正是隨著母親在這裡幫工的葵葵。
“真是笨蛋。”觀音奴一邊解著自己的大衣裳一邊罵道,“我馬上就來救你。”
好好的,在家裡待著不行嗎?
觀音奴一頭扎到水裡。
阿寬也沒退縮,緊隨其後。
——他的水性,不如觀音奴,所以不敢託大,只想著回頭能幫多少幫多少。
他配合世子一起救人。
兩人連拖帶拽,把葵葵從水裡給救了上來。
只是,被救上來的葵葵,雙目緊閉,好像沒有了聲息。
“世子,她這情況不對。”阿寬焦急地道,“是不是被淹死了?”
觀音奴給葵葵掐人中,然後學著柳雲眠曾經教他的樣子為葵葵做心肺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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