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溜煙地跑出去,柳雲眠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飛快地轉著。
她能幫上什麼?
“雪儀,”柳雲眠很快冷靜下來,“收拾幾床厚被子出來,還有換洗衣裳,碎銀子……”
她極力想著坐牢的時候需要什麼。
回頭陸辭找關係,能把東西送進去最好。
雪儀點頭,不敢耽擱,立刻開始著手準備東西。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張懷玉失魂落魄地跑來:“夫人,您聽說韓家的事情了嗎?到底怎麼回事,您知道嗎?”
她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擔心和焦急。
柳雲眠道:“郡王妃剛剛送來訊息,說是韓大人捲入到了巫蠱案之中,讓我們冷靜,不要輕舉妄動。”
“巫蠱?”張懷玉腿軟了。
“嗯,”柳雲眠已經震驚過了,所以這會兒相對冷靜,“這矛頭,還是指向郡王和侯爺的。”
韓大人是受了無妄之災。
“那怎麼辦?”張懷玉哭出聲來,“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沒有說理的地方了嗎?而且長川他病剛好,現在下獄要是再犯病怎麼辦?”
她不敢再想。
明明韓長川的命運已經峰迴路轉,為什麼卻還要遭受這樣的劫難?
他那麼好,餘生應該都是坦途。
張懷玉心急如焚,只恨不能立刻出現在韓長川身邊陪伴他才好。
“冷靜點。”柳雲眠道,“等侯爺回來再說。”
這件事情做得其實並不是很高明,甚至有些拙劣。
陸辭昨日說,皇上頭疼,柳雲眠還問他自己是否該去給皇上看看。
結果,今日就說,皇上頭疼是因為有人利用巫蠱謀害皇上。
好,謀害就謀害。
可是這罪名,竟然落到了韓大人頭上,誰相信?
他一個文臣,又是皇上極信賴的,為什麼要那麼做?
再換個皇上,他不見得還能被重用。
說韓大人利用巫蠱,是因為在他辦公的地方找到了詛咒皇上的髒東西。
說來也奇怪,那東西被燒了之後,原本頭疼欲裂的皇上,竟然立刻就好了。
皇上飽受頭疼折磨這兩日,簡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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