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中缺個女兒啊。
不管是蜜蜜還是葵葵,他看著都喜歡。
因為陸辭身邊都是人,葵葵也不能直說。
她隱約感覺,陸辭和崔家人之爭,是不能放到檯面上說的。
而且到底能不能說,說到什麼程度,應該是陸辭來做決定才對。
所以她貼到陸辭耳邊,把事情的始末說了。
眾人看著葵葵的動作,交頭接耳。
沒聽說過,鎮通侯有女兒啊!
可是看這樣子,還真像。
葵葵說完後退後兩步,焦急地看向陸辭。
沒想到陸辭竟然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他其實不怎麼擔心。
觀音奴那個孩子,心裡有數。
既然敢去,那說明他胸有成竹。
葵葵被他笑得摸不著頭腦。
鎮通侯,怎麼就不著急呢?
陸辭道:“我派人去看看。”
他招招手,便有隨從錢串上前。
錢串乃是他奶兄,也是一直跟在陸辭左右的。
陸辭也沒多說,只對錢串道:“你跟著葵葵去看個熱鬧。”
錢串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點頭稱是。
葵葵著急:“侯爺,您不去嗎?”
那麼大的事情,得需要侯爺鎮場才行啊。
可是陸辭擺擺手,讓她帶著錢串離開。
葵葵心說,觀音奴這個爹,看起來也不那麼靠譜。
倘若是自己的事情,爹肯定什麼都不管,也要跑來找自己。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浪費,她帶著錢串,匆匆離開。
路上,他們遇到了找觀音奴的人,也輾轉找到了柳雲眠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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