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歡許路遙就好,他慪得慌。
葵葵算自己人,不能身在曹營心在漢。
葵葵道:“……我聽我爹私下說,淮陽王世子膽子可真大,養那麼多人,將來被人說屯兵,那他腦袋就要掉了,好可怕。”
觀音奴若有所思。
他對做生意那些事情,終究不如對朝廷這些事情敏感。
葵葵的話,一下戳到了他心上。
既然……那未嘗不能從這個角度出發。
管他真屯兵假屯兵,反正那玩意兒,想給父王和爹找晦氣,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第404章 舊愛登門(一)
葵葵看著他臉色,心中暗喜。
雖然她沒有報太大希望,畢竟觀音奴只是個孩子,說完了說不定他就忘了。
但是想到,有可能給許路遙添堵,她就覺得自己在努力邁出第一步了。
不著急,她可以慢慢來。
觀音奴不行,還有別人。
她憑著自己天真可愛的模樣,在國子監能和許多人說上話。
她“無意”地多提起幾次,總有人能注意到。
想許路遙倒黴的人,絕對不是一兩個。
觀音奴其實很認真,他回家之後,認真地準備了。
第二天應對離郡王問話的時候,他就把這一層也說了。
沒想到,離郡王問他:“你聽誰說的?”
觀音奴愣了下,隨即說是葵葵。
離郡王道:“那你覺得,這件事情真實性多大?”
觀音奴忽然有些沮喪。
那肯定是道聽途說的。
但是沒想到,離郡王話鋒一轉道:“你能於細微處注意到這些,已經不容易。別人司空見慣的事情,或許另有發現。這條很好,我會讓人去查。”
觀音奴得了讚許,立刻高興起來。
正在一旁喝茶的陸辭見狀,不由笑了,介面道:“我讓人去查查。之前只是知道,他做些生意,所獲頗豐。不過我聽說,好像之前都是他那個未婚妻經手的,這會兒已經隱約不如從前。”
“是造船嗎?”觀音奴道,“我才知道,造大船,原來是需要船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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