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心裡說,騙子,都是騙人的!
以為她沒有打聽過嗎?
倘若真的只是一年半載的分離,她大概忍忍就過去了。
可是想到戰爭可能曠日持久,而且還很危險,她怎麼能捨得陸辭自己?
“眠眠,”陸辭喉結動了動,“別任性。你留在京城,也是有任務的,你可以幫我做許多事情,別人我不放心……”
柳雲眠用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眸子分明在說,“你編,你繼續編。”
陸辭繼續編:“你的醫館也不能放下……觀音奴需要你,岳父岳母也不會放心你離開,還有……”
“繼續。”柳雲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陸辭對上這樣的她,真是無計可施。
他惱羞成怒,把人按在榻上,往身後拍了一下,“聽話,真的不能胡鬧。”
柳雲眠卻直接蹬腿甩掉腳上的軟鞋,又把自己的裙子褲子一股腦兒地往膝彎兒褪,“你打,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要跟著你去。”
她其實無比慶幸,自己和陸辭還沒有孩子,而觀音奴已經大了,所以她才可以沒有牽絆,可以跟著陸辭去。
陸辭對上這樣的滾刀肉,心裡酸澀難言,又心疼又不捨。
他伸手幫她把裙子拉上去,柳雲眠還掙扎。
陸辭笑罵道:“不要不知道,你想勾引我,偏不教你如願。”
雖然很想,但是他不能要她。
他要了她,柳雲眠就得逞了。
這隻狡黠的小狐狸,就想用性事來糊弄他就範。
柳雲眠偏要言語挑釁:“還沒上戰場就萎了?是不是就等著讓我紅杏出牆?不行的男人,我可不要。”
“柳雲眠!”陸辭額角青筋跳動。
任何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挑釁。
“你帶我去,難道我還會添亂嗎?”柳雲眠把臉埋在被子裡,哽咽出聲,“我不知我怎麼來的這裡,也不知道什麼際遇下又被帶走……我只想和你多在一起,又有什麼錯?”
這番話,直接戳到了陸辭的死穴。
是,她根本不是柳雲眠!
這是陸辭一直在心裡擔憂,卻從不敢深思的問題。
陸辭把柳雲眠從被子裡拔出來,拿著帕子替她擦拭眼淚和鼻涕,“真醜。”
柳雲眠氣得把眼淚往他前襟抹。
“我再考慮考慮。”陸辭有些艱難地開口道,“你別逼我。你先告訴我,你今日胡攪蠻纏,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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