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羅裳這個目標之外,鞭子沒有落到其他任何地方,更沒有毀壞任何東西。
羅裳就狼狽多了,四處閃躲,然而雪儀的軟鞭卻像長了眼睛一般,專門往她身上招呼,很快把她一身華服打得像乞丐服,衣不蔽體,模樣別提多狼狽。
羅裳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
這等奇恥大辱,她如何能忍!
“來人,來人,給我把這賤婢拿下!”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羅夫人並沒有阻止。
女兒被欺負成那樣,她也很生氣。
柳雲眠喝著茶,像沒事人一樣,更令她生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威遠侯府把事情鬧大了。
柳雲眠卻緩緩開口:“怎麼,要打群架?那不著急,我讓人給侯爺帶個信,侯爺帶來的幾萬將士還不知道呢!”
眾人:“!”
這位真能搞事情啊!
這要是鬧到外面男人那裡,羅夫人和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吧。
女人們打架打成這樣,體面呢?
柳雲眠表示,她不要面子,她只要裡子。
那邊還打得熱鬧,柳雲眠繼續開口:“我說羅姑娘上來就對我橫眉豎眼,原來今日就是鴻門宴。鎮通侯府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有道是,見微知著,威遠侯府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回去會如實稟告侯爺!如果侯夫人和羅姑娘還不滿意,那我們就直接手下見真章!”
說完,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來,“雪儀,我們走!”
雪儀這才收起鞭子,快步跟在柳雲眠身後,又是低眉順眼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她一身本事。
眾人心裡對她多有忌憚,也不缺讚賞。
鎮通侯府臥虎藏龍,連侯夫人身邊的婢女都如此厲害。
羅夫人卻知道,不能讓柳雲眠這般走了。
說到底,是羅裳不敬在先。
鎮通侯想要他們侯府出力,他們又不傻,自然不肯,虛與委蛇。
但是倘若讓對方找到了發作的藉口,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
可以出事,但是不能在自己這裡出事。
所以羅夫人站起身來行禮告罪,“夫人留步。都是我管教無方,才讓小女冒犯了夫人。裳兒,還不過來給夫人賠罪!”
羅裳瘋了。
她現在衣衫襤褸,像個乞丐,然後還要跟始作俑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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