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時候陸辭或許還能寬容些,但是真的在兵戎相見的戰場,他可沒有什麼耐性。
說不定直接給羅裳定性為擾亂軍心,直接就把人給砍了。
顧清歡見到柳雲眠的反應後也是有些驚訝。
竟然不在乎嗎?
不行。
她不允許。
因為她現在所有的指望,都寄託在陸辭身上,柳雲眠是紐帶。
所以她不能讓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出現問題。
顧清歡忍不住提醒道:“夫人,羅裳雖然沒腦子,但是男人……其實也不在乎什麼腦子,年輕貌美就足以讓他們意亂情迷。”
柳雲眠“噗嗤”一聲笑出來。
“夫人,我說得粗俗,讓您見笑了。”
但是,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柳雲眠笑道:“我是覺得,你這話像罵你自己一樣。你是說,羅野愛你年輕貌美沒腦子?”
顧清歡也露出笑意:“他,和別人不太一樣。”
羅野的世界,涇渭分明。
——我的人,其他人。
前一個地方很小很小,她恰巧佔據了。
柳雲眠也笑了,“在我眼裡,侯爺和其他男人,也是不一樣的。”
她不知道陸辭以後會不會變心,但是至少現在,在這種情況下,他定然以大局為重,不會為女色所誘惑。
退一步講,就算將來陸辭見異思遷,也絕對看不上羅裳。
自己喜歡的男人,審美最起碼還有,陸辭不會喜歡草包驕縱的女人。
顧清歡見狀鬆了口氣。
是她杞人憂天了。
侯夫人現在對鎮通侯,那是手拿把掐。
同一日下午,軍中。
陸辭正面色鐵青地聽著下屬彙報。
羅裳出事了。
她不知天高地厚,唯恐別人不知道,她來“支援”自己,路上招搖,結果被流民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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