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敢動夫人一根毫毛,侯爺直接就把人幹翻了。那不是夫人的錯,那是侯爺無能,沒有保護好自己女人。”
“我跟你說,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侯爺。我說的,就是侯爺想的。侯爺懶得跟你說,你這種女人沒有心,沒有數。”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別作了,讓我省點力氣。你爹好好出人,我也好好對你。”
“我笨,我都知道不要自己揭開傷疤。你那樣的大聰明,就把你那點破事好好爛在肚子裡。”
真是個傻逼娘們,沒有逼數。
“真要把侯爺逼急了,弄死你,你當你爹還敢給你報仇怎麼的?”
“侯爺也就是娶了夫人之後,脾氣好多了。要是從前,呵呵,直接把你扔到外面喂狼,你信不信?”
羅裳不知道是被陸辭嚇到了,還是被錢串罵了一頓醒悟了,總之接下來消停不少。
傍晚時分,到了軍營開飯的時候。
兩個半大孩子,合力抬著食盒往陸辭的營帳而來,正是觀音奴和阿寬。
陸辭正在給柳雲眠回信。
他是有點男德在身上的。
羅裳在這裡的事情,他得如實彙報。
見到觀音奴進來,陸辭放下筆起身,在他湊過來之前先離開書桌。
——給柳雲眠的信,不能讓人看到。
“爹。”沒有旁人,觀音奴也自在了許多。
每天晚上這頓飯,都是他來送的。
只要陸辭不忙,父子倆可以一起吃,還能說會兒話。
“嗯。”陸辭答應一聲,走到桌前,把飯菜拿出來。
飯有點少。
觀音奴解釋說,他不跟陸辭吃,要自己回去吃。
總在這裡吃,別人會懷疑他和陸辭的關係。
言辭之間,對陸辭竟然有些嫌棄?
好像在說,你別拖我後腿。
陸辭被他逗笑,罵了句“臭小子”,然後坐下來吃飯。
晚飯是糙米飯,菜照舊是燒白菜,因為天氣冷,所以熬了加了點葷油,飄著蛋花的蘿蔔湯。
總之,挺難吃的。
不過在軍中都很累,年輕計程車兵都是能吃的年紀,所以大家吃得還是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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