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幫忙看病,不管結果如何,都算賣了季府一個人情,日後或許能幫上陸辭。
想到這裡,柳雲眠心情就不錯。
她和季夫人約定,第二天由季夫人帶著季徐行上門。
等季夫人離開之後,顧清歡道:“季夫人情真意切,好像真的很在乎季徐行,我是沒看出假裝的痕跡。”
柳雲眠道:“我也沒覺得。”
季夫人要麼真就是善良,要麼就是影后。
且等著見了季徐行再說。
而此刻,羅野正在和季徐行在雲州最好的酒樓雅間裡吃飯。
季徐行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吃起飯來,姿態優雅。
貼身伺候他多年的隨從李默,剛開席的時候就把所有的菜都報了一遍。
這會兒,季徐行想吃什麼,就會說一句,李默用公筷給他佈菜,季徐行就默默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
羅野就自己無聊地喝著果子酒。
是的,他不喜歡喝烈酒,只喜歡喝甜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羅野是不敢真喝醉的。
他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德行,會不會傷害到顧清歡。
外人眼中他對顧清歡肆意妄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麼小心翼翼。
不,顧清歡那沒良心的白眼狼,大概也知道一些。
真他孃的喂不熟,還越來越多心眼,天天耍著他玩。
想到這裡,羅野又鬱悶又得意。
鬱悶的是兩人終究沒有回到從前那般親密無間,得意的是,即使時隔多年,他們依然還在一起。
羅野問季徐行:“你答應娶羅裳,是不是看上了我,想讓我給你做大舅子?”
季徐行早就習慣了他的胡言亂語,道:“她失了清白,有孕在身,也是可憐。我原本也沒打算成親,也算各取所需。”
“屁!你不成親不要緊,弄那麼個糟心玩意兒在身邊算幾個意思?”
季徐行:“……不喜歡的話,可以分開住。”
“你小看羅裳那攪屎棍了。”羅野道,“她不死,就能一直鬧得你雞犬不寧。”
“你別總打打殺殺,把死啊活啊掛在嘴邊。”
“季徐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個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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