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覆在眼底的長睫微動。
“但是隻要你不背叛我,我可以慣著你寵著你。”
“你別惹我生氣,離嶽行之遠點。”
“嶽行之,看上了侯夫人身邊的那個丫鬟,兩人眉來眼去,說不定好事將近。”羅野承認,他就是故意刺激顧清歡的。
顧清歡沒有睜眼,但是開口了。
“那三爺回頭替奴婢準備一份厚禮。”
羅野哼了一聲,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惡聲惡氣地道:“爺就知道你在裝睡。”
“那求三爺准許奴婢休息。”
“氣我,就知道氣我。”羅野伸手揉了揉牙印,又給她拉好被子蓋上。
他心情其實不錯。
嶽行之還算識時務,知道自己不待見他,就趕緊找個人在一起。
嶽行之:呸!和你有什麼關係?
今日還是羅野把顧清歡送來的。
送來之後,羅野就離開了,他今日還有事。
臨走之前,他對顧清歡道:“在這裡老實等我來接你,估計得傍晚,不許自己胡亂出去走動。讓人抓去了,我可不救你。”
這是他的軟肋。
威遠侯府的人也知道。
愛和恨,都難以偽裝。
羅野之前把顧清歡看顧得像眼珠子一般,就是怕有人趁著自己不備,把她給擄走,回過來要挾自己。
羅野知道,那一招對他的殺傷力是無窮大。
但是現在放在鎮通侯府,他放心。
因為威遠侯現在最想弄死的,是鎮通侯的家眷。
他們不死不休。
顧清歡從小在京城長大,而柳雲眠也是從京城來的。
羅野想,或許她們還能找到些共同話題,讓顧清歡心裡高興些。
柳雲眠見顧清歡來,笑著對她招招手:“來坐,正在討論侯府的事情,你來給我們通個氣。”
顧清歡挨著柳雲眠坐下,接過她遞過來的點心,“夫人是在說羅裳的婚事?”
“哎呀,真是個聰明的。”柳雲眠道,“綠豆糕,我自己做的,甜而不膩,快嚐嚐,誇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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