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帶著季徐行離開後,雪儀問柳雲眠:“夫人,您是不是可以幫四公子的眼睛復明?”
“你怎麼知道的?”柳雲眠驚訝地問。
雪儀笑道:“因為自他們離開之後,夫人就一直很糾結,在唉聲嘆氣。”
她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胖丫,”柳雲眠道,“你出去打聽打聽,季徐行開的醫館在哪裡,醫館的生意如何,做了多久……”
“好。”胖丫一口答應。
雪儀道:“夫人是不是在想,如果四公子真的懸壺濟世,不求回報,您就考慮幫他治眼睛?”
柳雲眠斜了她一眼:“都快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
雪儀低頭偷笑。
柳雲眠又打趣道:“我們雪儀冰雪聰明,怪不得把嶽行之迷得神魂顛倒。”
雪儀臉色頓時紅了,嗔道:“夫人,您別嘲笑奴婢了。奴婢對嶽公子,沒有非分之想。”
愛情太過傷人,經歷過一次,至今還沒有完全走出來。
——司明錚雖然現在不在,但是雪儀知道,他不會罷休的。
這一次尚應付不來,對下一次,有什麼美好期待?
如果沒有男人就好了。
“我覺得嶽行之挺好的。”柳雲眠如實地道,“坦蕩君子。”
喜歡就要說出來,她給這樣的人打call。
而且嶽行之出身書香世家,自己學識淵博,也有能力有堅持,君子端方,關鍵是也很體貼,不比司明錚強多了?
雪儀卻無意於繼續這個話題,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柳雲眠見狀,便沒有繼續。
各人都有各人的緣分,不用多想,且被時間推著走吧。
日子一天天過著,半個月後,季徐行和羅裳的婚期定下,竟然就在一個月後。
顧清歡說,羅裳最終還是決定留下肚子裡的孩子。
再晚些成親,這個孩子就藏不住了。
但是羅裳只想生,不想養。
這個孽種,她恨,她打算生出來之後,直接把孩子給溺死。
她不打胎,只是擔心影響自己以後的生育能力而已。
這種孽種,不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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