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的信,肯定不會交給一個小丫鬟,而是外面的侍衛長直接交給雪儀,讓她送進來。
“我回頭給她,你去忙吧,回頭我讓你雪儀姐姐給你找糖吃。我會記著的,不會忘記。”柳雲眠笑眯眯地道。
小丫鬟高高興興地謝過她,鄭重道:“不必相信夫人的。您上次這樣說,奴婢很快就吃到糖了。”
“為了你的信任,我也不會忘。”
柳雲眠從她手中接過信。
本來她沒打算看,想放在旁邊用什麼壓著,等雪儀回來給她。
可是音音看到娘手裡拿著東西,就要來搶。
“這個可不能給你,這不是孃的,也不是爹爹的信。別人的信,咱們不能動。”
柳雲眠不管女兒現在是否能聽懂,都講給她聽。
這次或許不行,但是以後慢慢總會懂的。
不能因為覺得孩子小,不懂,就不給她灌輸正確的觀念。
說話間,她還伸手指著信封上的字,“你看,是‘雪儀親啟’,不是娘……孃的名字……”
柳雲眠的話戛然而止。
她拿起信封,又仔細看了看。
這筆跡,不是像蕭姮的,而是,就是蕭姮的。
蕭姮給雪儀寫信?
如果是給柳雲眠寫信的時候,順便給雪儀寫一封,叮囑她照顧好自己和音音,那也就算了。
可是沒道理,蕭姮只給雪儀寫,卻不給自己寫。
蕭姮和雪儀,能說什麼?
柳雲眠沒動,一直等著雪儀回來。
她指著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然後,沒有錯過雪儀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
這封信,肯定有問題。
雖然雪儀解釋說沒什麼問題,但是她的解釋在柳雲眠看來十分蒼白無力。
“雪儀,你有事瞞著我。你從前不這樣的,那是不是……和侯爺有關係?侯爺出事了?”
最後這個念頭,讓柳雲眠瞬時拔高了音量,同時心卻沉到了谷底。
“沒有,並不是。”雪儀連忙道,“侯爺很好,您別胡思亂想,就是……”
柳雲眠那般聰明,不好糊弄。
事到如今,雪儀也只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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