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
但是莊驍,卻是實打實地付出過感情,也實打實地……被傷害過。
柳雲眠聽得直嘆氣。
“怎麼了?”王霜笑得沒心沒肺,“是不是想幫莊驍罵我?”
“你是挺欠罵的。”柳雲眠道,“玩弄人家感情,但是我心裡還有一種可恥的想法——不對,那很不好。”
“說來聽聽。”王霜興致勃勃地道,好像剛才那悵惘,已徹底消散。
“我見多了渣男,但是還第一次見到渣女……”柳雲眠道。
“覺得我替天下女人贏回一局?”
“多少有點那種意思。”
她這麼想是三觀不正,柳雲眠默默地糾正自己。
“其實,就是自私。”王霜道,“不管男女,自私是本性。但是自私過了,傷害了別人,那就不是好人。”
“你說你自己?”
“是我自己,所有後來生不出孩子,婚姻不順,年輕守寡,都是我的報應。”王霜道,“再看莊驍,離開我之後就飛黃騰達,可見老天爺還是開了眼的。”
柳雲眠:“……你厲害。”
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得體無完膚。
有時候,人間清醒,真的也不討喜。
王霜從櫃檯後站起來,前胸隨著動作起伏,又成功地吸引了柳雲眠的注意力。
這女人,真的一舉一動都是風情。
“我準備去找他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王霜道。
柳雲眠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這姐姐震驚了。
“現在就去?”她問。
“擇日不如撞日。”王霜道。
過去和困難都擺在這裡,也沒必要瞻前顧後。
既然知道莊驍回來了,那就直接上門去就是。
早死早超生。
柳雲眠擔心的那些什麼強取豪奪,把她留下的戲碼,王霜一點兒都不擔心。
因為她瞭解莊驍。
“那去吧。”柳雲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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