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曾經教過他,三思後行,如果不知道對方底細,那先保持沉默。
只要他沉默得足夠久,只要對方還有想法,那就肯定會吐露目的。
莊驍覺得自己現在也不是什麼聰明人,但是比起從前的自己,倒是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姑娘偏偏看上了他。
一定是看上了他身體結實。
很好,他現在更結實了。
姑娘對他的特殊意義,無人能夠取代。
她在“玩弄”他,是他的良師益友,給了他關於男女最初悸動的全部記憶。
即便是最後放他走,姑娘也是坦蕩蕩的。
莊驍越想越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飛到王霜身邊,而不是現在聽著這麼個玩意兒絮絮叨叨。
“鎮通侯府的侯夫人,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劉韜一邊打量著莊驍的神色一邊繼續道,“鎮通侯失蹤之後,她到軍營中尋夫。她是個神醫,我左臂受傷之後,她幫我治過傷。您猜怎麼著?”
莊驍不耐煩:“別讓老子猜!”
這個軟骨頭,屁話也忒多了些。
該不會是故意攔著不讓自己去見姑娘,實際上密謀著什麼吧。
這個想法,瞬時讓莊驍變了臉色。
好在劉韜見他不耐煩,也不敢再賣關子,老老實實地道:“我在包子鋪看到她了,她就是包子鋪的廚娘,也是包子鋪老闆娘的丫鬟。”
莊驍蹙眉,“你是說那個軟綿綿?”
“是。”劉韜道,“就是她。雖然侯夫人容貌上做了遮掩和改變,但是我知道,那就是她!”
說這話的時候,他神色激動,兩眼放光,彷彿看到了閃閃發光的功勞在衝著他招手。
莊驍伸手像抓小雞一樣抓住他的衣領,“此話當真?你跟我進來說。”
他把人提起來,拎了進去。
事關重大,不得不小心。
這可牽扯到了他的姑娘。
劉韜還以為自己被重視了,進去之後就竹筒倒豆子,迫不及待地交代了個清楚。
原來,柳雲眠確實做了一番遮掩,但是有一點出了問題。
她在軍營中的時候,曾經給小範圍內的病號做過飯。
畢竟病號餐需要好一些,而且大家都非常忙,能幫忙柳雲眠不含糊。
而劉韜,恰好吃過她包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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