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姑娘不在,否則又得嫌棄他了。
哎,怎麼回事?
現在不是來談正事,談出徵的嗎?
都怪武國安,好好地偏要提姑娘。
趕緊說完,他還得回去陪著他的姑娘。
想到這裡,莊驍皺眉道:“說正事,我剛才來的路上,聽屬下彙報,怎麼這次的糧草,就給了我二十天的?後面給我補?”
他原本要的,是四十天,結果現在只給他一半。
怎麼,有去無回?
晦氣東西!
武國安眼神閃爍:“現在是有些緊張,除了你之外,另有孝添帶兵作戰,威遠侯帶人投奔之後,也屢屢索要東西,所以現在有些不襯手。”
“那這仗,不打了?”莊驍不高興。
打仗的人,腦袋系在褲腰帶上,還不給人吃飽飯?
威遠侯人來,又不捨得出兵,還得好吃好喝供養著,怎麼,留著他們下崽兒?
混賬東西。
偏偏武國安也是個蠢的,不分輕重,現在還捧著威遠侯,唯恐他跑了。
威遠侯都反了,還有什麼退路?
莊驍覺得自己這個大老粗,用膝蓋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武國安都不明白。
也不知道,武國安腦子裡裝的是不是都是糞土。
“打,當然要打。這供給……我後面想辦法。”
莊驍看著武國安的態度,就冷聲道:“別想著把我哄出去了,不給也沒事,到時候後果怕是你承擔不起。”
他想好好說話的。
可是眼前這個人,總是有本事讓他怒火中燒,控制不住。
“你這次會打敗仗嗎?”武國安不悅地道。
“不打我怎麼知道?”莊驍反問,“那你說我能打勝仗還是敗仗?”
武國安:“……”
這人怎麼和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莊驍,肯定會說,老子怎麼可能打敗仗?
他原本想說的是,打了勝仗,從對方那裡搞到供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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