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那就別想了。
被找到之後,他帶人馬不停蹄地回來,卻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他傳說中的愛妻。
被人直勾勾地看著,他很不高興,用眼神警告柳雲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柳雲眠眼裡喜極而泣的淚,他心裡頓時生出一種奇怪的不受控制的酸澀感。
甚至,他還想起身幫人擦淚。
瘋了。
他失去的是記憶,又不是理智。
柳雲眠大概知道了陸辭的情況後,對著侍衛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多謝。”
侍衛忙稱不敢。
柳雲眠拿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走上前去喊了一聲“侯爺”。
再多的感情,也不必在眾人面前表演和流露。
該有的分寸,柳雲眠一直有。
相對而言,是陸辭更沒有分寸。
從前,他總是幼稚地想要在眾人面前“秀恩愛”,想要彰顯自己對他多重要。
現在想來,也是彌足珍貴的回憶。
陸辭態度有些生硬,但是也給了她尊重。
“坐吧,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規矩。”他說,“這是阮曼,是我的救命恩人。”
柳雲眠看向他目光投向的女子。
女子大概十五六歲模樣,面色微黑,一雙杏眼炯炯有神,相貌算是普通人,但是身上有一種年輕的朝氣。
她起身給柳雲眠行禮,不卑不亢地道:“阮曼見過夫人。”
柳雲眠扶住她,對她鄭重拜下,行大禮道:“多謝阮姑娘對侯爺的救命之恩。”
阮曼慌亂不已地去攙扶她,和她對著跪下,“夫人,這要不得,要不得。我只是出去打豬草的時候順便……不管是侯爺還是其他人,我都不能見死不救。”
柳雲眠莫名有些想笑。
“起來吧。”陸辭開口,“先吃飯,吃完了回軍營。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嶽行之偷偷對雪儀道:“這下你放心,我看這姑娘,像個老實人。”
雪儀瞪了他一眼,過來扶柳雲眠和阮曼。
柳雲眠沒在陸辭身邊坐下,而是隔了一個座位,挨著阮曼坐下。
她也沒多說話,只吃飯的時候偶爾讓一下阮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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