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柳雲眠這樣的母親教養,音音不會差。
陸辭卻想,既然知道你孫子不成器,還要來委屈我女兒。
我不願意!
不過對方到底是扶持自己多年的老將,陸辭這才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陸辭也沒有多少時間感慨,先給莊驍去信,告訴他朝廷裡主事人的變遷,又委婉勸他繼續等待新皇聖旨,眼下不要輕舉妄動。
莊驍很快就回了信。
他在信中說,早就知道陸辭金蟬脫殼離開軍營的事情。
有人向他告密,讓他帶兵突襲,但是他不屑一顧。
對手如果是陸辭,那他就只想光明正大地分個高低。
莊驍又表示,自己也不會隨隨便便接受招安,讓皇上好好想清楚能開什麼條件讓自己接受,想清楚了再開。
他竟然還狂了起來。
陸辭卻沒有和他一般見識。
最重要的是,莊驍答應了暫時按兵不動。
不起干戈,陸辭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聖旨是什麼,那是新皇的事情了,他無法越俎代庖。
陸辭也有了難得的清閒時光。
他想陪女兒培養一下感情,但是很快發現,女兒對他一點兒都不感冒。
而且女兒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根本就輪不到他上前獻殷勤。
那好吧。
陸辭轉而看向柳雲眠。
柳雲眠一點兒沒有為人妻子的自覺性,從不主動往他面前靠,反而勾得陸辭心裡癢癢的。
陸辭忍不住往柳雲眠經常出現的地方去,控制不住地刷著存在感。
柳雲眠不是沒感覺到,但是她不敢想得太美,怕自己失望。
雪儀倒是說出了口:“夫人,奴婢怎麼覺得,侯爺好像故意想引起您的注意?”
“有嗎?”
雪儀遲疑了一下,“奴婢覺得有。”
“就像嶽行之對你那般?”柳雲眠笑著打趣。
雪儀臉色瞬時紅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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