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習武的大男人,一頓吃的飯可能是蘇淺淺的好幾倍,如今被追殺了好幾個時辰,肚子早就餓了。
這會兒吃了個半飽,他的心情勉強好了點兒,看著對面像是個鵪鶉一樣將自己縮起來的小宮女,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
就算是對方沙啞難聽的嗓音,他也覺得不是那麼難聽了。
蘇淺淺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食物之後,就有些生無可戀了起來。
食物都被暴君給吃了,那她怎麼辦?而且看暴君的樣子,外面的叛亂怕是還沒有解決,也就是說她需要在深山裡在躲藏兩天甚至更久的時間,而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她要怎麼才能不餓肚子呢?
魏容謙其實也是誤打誤撞才找到這個隱蔽的小山洞的,沒想到進來後就看到了,靠著牆角睡得正香的蘇淺淺。
在看到蘇淺淺時,魏容謙也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訝,總覺得這個小宮女躲藏的能力一流,看看這麼隱蔽的地方她都能找到。
再仔細打量過蘇淺淺只是睡著了之後,魏容謙靈敏的鼻子就聞到了蘇淺淺身上屬於食物的香味,還有她身上的淡淡的皂角香味。
當聞到蘇淺淺身上的皂角香味時,魏容謙忽然就想起了那個睡了他兩次的小宮女,身上的香味也是淡淡的皂角香味。
皇宮裡的主子都喜歡使用香料,不能使用香料的只有宮女了。
所以魏容謙越發的肯定,那個小女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而對方卻能出色的將自己藏起來,可見還是有點能力的。
蘇淺淺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默默縮在草堆上,不敢說話,可是心裡有些擔心南枝和蘇恆。
南枝可是回到了圍場,也不知道她遇到危險沒有,蘇恆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能勉強騎馬已經是他努力學習了,但是騎馬射箭他是做不到的,所以他是留在營地裡的,並沒有隨暴君出來。
啪!
就在蘇淺淺在心裡擔心,南枝和蘇恆時,一個水袋忽然被丟在了她的身邊。
蘇淺淺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水袋,然後驚訝的看著對面的暴君。
魏容謙看到蘇淺淺看了過來,冷著臉說道:“既然渴了就喝吧。”
魏容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些關注這個小宮女,看到她舔嘴唇的動作時,他一下子就明白她這是渴了,連遲疑都沒有,就將自己的水袋丟了過去。
這個舉動對於他來說是很驚訝的。
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水袋開啟小小的抿了一口,偷偷看了暴君一眼,然後又抿了一口,接著又抿了一口。
她抿了三口,覺得自己不渴了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猶豫著將水袋放在了自己的身旁。
暴君可是皇帝,怎麼會使用一個被宮女用過的水袋呢?蘇淺淺在心裡這麼想著。
蘇淺淺剛在心裡這麼想,就聽對面的暴君道。
“將水袋拿過來。”
蘇淺淺聞言拿著水袋站了起來,對著暴君走了過去,在距離暴君還有兩步的距離時,她就停了下來,然後雙手恭敬地將水袋遞了過去。
魏容謙看著蘇淺淺恭敬的姿態,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將水袋接了過來,開啟就大口的喝了起來。
水袋裡的水本來就不多了,被他喝了那麼兩三口,就徹底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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