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謙也在閉眼假寐,然而閉著閉著,他發現自己懷裡多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睜開眼一看,他看到了縮在他懷裡,睡得很香的蘇淺淺。
他抬手就想將蘇淺淺從自己的懷裡推出去,然而在觸及對方的手臂時,他看到了對方手腕上的血玉手鐲。
當看到這個血玉手鐲時,魏容謙遲疑了。
他記得那個睡了他的女人,手腕上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鐲子。
難道後宮裡如今的宮女都有一個血玉手鐲嗎?還是說這種鐲子並不珍貴,只是看著像血玉手鐲的樣子。
魏容謙看著蘇淺淺手腕上的血玉手鐲,陷入了沉思中。
而因為蘇淺淺手腕上有個血玉手鐲的原因,魏容謙容忍了她鑽進他懷裡的舉動。
但他可以肯定蘇淺淺並不是那個小女人,畢竟那個小女人說話的聲音嗲聲嗲氣的,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在撒嬌一樣。
而蘇淺淺說話的聲音沙啞又難聽,像是沙石在摩擦一樣。
也許他可以等回宮後,找手腕上戴著血玉手鐲的女人,等將這些人全都找到了,也許他就能找到那個女人了。
蘇淺淺在魏容謙的懷裡,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睡了一晚上,而被迫當了對方取暖被子的魏容謙睡的卻並不舒服,並且還有了火氣。
所以等蘇淺淺睜開眼睛時,看到對面黑著臉的魏容謙,尤其是發現自己在對方的懷裡時簡直嚇死了。
“奴婢奴婢,還請皇上恕罪。”
蘇淺淺一下子從魏容謙的懷裡鑽了出來,然後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說道。
“恕罪?你將朕當作取暖被子,區區一個恕罪就能抵消你冒犯朕的事了?”
蘇淺淺頓時就默認了,不敢說話了。
她實在是怕極了暴君陰晴不定的樣子,而看著暴君黑著臉的模樣,她很怕暴君直接給她一劍砍了他的腦袋,所以她沉默了下來。
面對蘇淺淺的沉默,魏容謙的心裡不爽極了,總覺得她不該是這樣的,然而他又不知道怎麼說,所以乾脆也沉默了下來,兩人就那麼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過了好一會兒,山洞外面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個聽起來就很嚴肅的男聲說的:“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聽到這個聲音時,的魏容謙眉頭挑了一下。
他施展了輕功,一下就從山洞裡竄了出來,姿態看起來瀟灑極了。
而蘇淺淺縮在山洞裡,不敢出去。
準確的說是她不想出去。
她想等暴君走了之後再出去。
然而,這不是她不想出去就不出去的。
魏容謙本來還在等著她自己出來,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出來,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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