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個人的眼神變化,蘇淺淺看在了眼裡,她心裡默默想了想這兩個丫鬟的身份。
這兩個丫鬟好像是另外兩個侯府的丫鬟,她們的主子一直看她不順眼。
而這兩個侯府分別是安寧侯府,和平西侯府。
安寧侯府和平西侯府,祖上都曾與高祖打過天下,才得到了世襲罔替的侯位。
但是近些年,這兩個侯府已經沒落了,原因是他們家裡沒有出色的子弟。
而看蘇淺淺不順眼的,好像也是這兩個侯府的嫡長女。
原主一直都不在意別人對她的評價,也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眼光,所以對於這兩個侯府是不怎麼了解的。
蘇淺淺一邊在心裡想著,回去讓人查一下這兩個侯府的事,一邊就對著翡翠的手臂抓了過去。
“翡翠,你在這啊,讓你家小姐一頓好找,快讓人給我拿碗解酒湯來。”
蘇淺淺抓住了翡翠的手臂,然後在外人沒有注意到的角度,輕輕地捏了一下翡翠手臂上的肌肉。
來自手臂上的疼痛,讓翡翠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當然了,翡翠清醒過來之後,接受到蘇淺淺的眼神,她又恢復了醉醺醺的模樣,顫顫巍巍的扶著蘇淺淺。
“小姐,這裡沒有解酒湯,我們還是回府去喝吧。”
主僕兩個一說一答之間,就出了牛郎閣的大門。
門外,蘇王府的馬車正在等著。
蘇淺淺扯著翡翠就上了馬車。
等進到馬車之後,蘇淺淺的臉色就忍不住冷了下來。
翡翠看著臉色陰冷下來的蘇淺淺,剩下的那一點兒醉意也瞬間沒有了。
“主子,您這是……”
翡翠遲疑地看著蘇淺淺,一臉的欲言又止。
她就不明白自己的主子為什麼會突然冷著一張臉,平常也不是沒有在牛郎閣喝醉過,怎麼這一次主子的臉色格外難看呢?
難道是牛郎閣裡有人趁她沒有注意到,偷偷佔了自己主子的便宜?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一定要砍了那個敢佔自己主子便宜的人。
蘇淺淺看著欲言又止的翡翠,擺了擺手,低聲道:“等回府再說。”
從蘇淺淺上了馬車的那一刻,蘇淺淺就感受到了好幾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蘇王府的馬車。
從前這些目光原主也感受到過,她以為是好奇她的人在觀看蘇王府的馬車,就沒有在意。
然而,蘇淺淺自己卻感受到了不同之處。
這些人的目光看似很隨意,但他們卻一直都在盯著蘇王府的馬車,哪怕馬車已經走了半炷香的時間,他們還是在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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