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聽月公子的,不用可愛形容你。”
月清風的暗衛,看著說話的兩人,莫名有一種插不進去的即視感。
而月清風看著蘇淺淺說什麼都像是在調戲他的話,臉色忍不住發黑了。
“蘇大小姐,你別忘了,現在這個屋子裡都是我的暗衛,希望你好好說話,不然我若是不高興了……”
後面的話,月清風沒有說,而是對著蘇淺淺的脖子看了看,意思不言而喻。
蘇淺淺滿不在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笑眯眯的說道。
“你要是不高興了,還能怎麼著?殺了我嗎?你問問你的心,捨得嗎?”
月清風聽到蘇淺淺這話,直接被噎住了。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像蘇淺淺這種發現他秘密的人,早就被他滅口了。
然而,面對蘇淺淺的這個問題,他認真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的下不了手。
“那麼,蘇大小姐想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既然自己下不了手,月清風乾脆將這個問題踢給了蘇淺淺。
而蘇淺淺聽著月清風的反問,笑眯眯的說道。
“這事很好解決,你嫁給我唄。”
月清風聽了這話一愣,隨即臉黑道。
“蘇大小姐,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我怎麼能嫁給你呢?要嫁也是你嫁。”
蘇淺淺笑眯眯的看著對面,一身青衣的月清風。
“月公子,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入贅嗎?”
那些入贅的男子,不就等同於嫁給了他們入贅的女子嗎?
月清風愣了一下,白皙俊秀的臉黑漆漆的。
“蘇大小姐你想讓我入贅,你別忘了我的身份,我如今就是一個小倌。”
蘇淺淺擺擺手道:“這有什麼,我還是長安城有名的浪蕩女呢,浪蕩女跟小倌不是更配。”
月清風無語。
他覺得這話說的挺對的,而且他還真的反駁不了什麼。
“這個你讓我考慮考慮,而且既然蘇大小姐已經醒了,那麼相信後面的事,你會解決的吧。”
月清風竟然窩藏在牛郎閣裡,那就說明他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
而這一次他想借著蘇淺淺的死亡詐死離開,就是因為以他如今的身份,不能暴露他身後的勢力。
蘇淺淺聽了月清風這話,對著他招招手,示意他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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