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管知道許山蒼是許蘇淺淺板上釘釘的正夫了,所以對許相的態度特別的溫和親切。
“這事咱家也不知道,許相跟咱家一起進宮吧,去了就知道了。”
趙總管是真的啥也不知道,清晨的時候,是蘇淺淺抱著許山蒼回來的。
不過,雖然她什麼都不知道,但她知道蘇淺淺一定跟許山蒼髮生了關係,說不定許山蒼的肚子已經有小主子了。
許相是什麼人呀,浸淫官場數10年,聽到趙總管這話心裡就明白了。
恐怕陛下跟他的兒子,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事兒,早就已經發生了吧。
意識到這個真相之後,許相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甚至,她在心裡想著,這個時候弒君遲不遲?
自己金尊玉貴養大的兒子,竟然被皇帝給看上了。
許相是跟在趙總管身後一起進宮的,然而一路上,她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她兒子好好的一顆白菜,竟然要被豬給拱了,這豬還是鍍金了的。
但哪怕是鍍金的,她許相也看不上。
蘇淺淺在御書房裡,一邊處理奏摺,一邊等著許相來接許山蒼。
許相進了御書房,恭恭敬敬的給蘇淺淺行禮。
許相如今也就不到50歲的年紀,但因為常年在官場勞心勞力,所以她的雙鬢微白,臉上有著微微的皺紋。
看長相的話,她跟許山蒼長得還挺像的,而且許相年輕的時候可是狀元,容貌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平身。”
蘇淺淺放下手裡的奏摺,語氣淡淡的說道。
許相依言站了起來,然後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蘇淺淺。
別看許相還有一個庶子,但那個庶子只是一場意外得來的,許山蒼才是她最心愛的孩子。
許相的正夫早就死了十幾年了,許相這些年一直都沒有續絃,就這麼一個嫡長子,還有一個不待見的庶子。
“陛下,給臣一個解釋。”
許相在說這8個字時,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兒子嫁給皇上,儘管這樣,她也一直關注著皇上的後宮,自然知道,皇太夫一直想將他的侄子塞給皇上。
蘇淺淺自然也知道許相這會兒非常生氣,但就算是她生氣,她也要將許山蒼娶回來。
“朕微服私訪,出宮遭到了暗殺,中了藥,恰恰遇到許相大公子。”
蘇淺淺言簡意賅的解釋了前因後果,末了,她承諾道。
“朕不喜男色,此生唯許山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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