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見過父後。”
向柏仁對著自己的女兒擺擺手,示意她趕緊起來。
“陛下來了,餓了嗎?上午膳吧。”
蘇淺淺請過安後,就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任由向柏仁張羅著上午膳。
反正娶向柏仁的侄子,這是不可能的。
向家如今已經足夠富貴了,不可能再出一位君後,何況向家的男子,根本就沒有上得了檯面的,一個個的都沒有規矩。
向柏仁也很清楚自己孃家沒有出色的男子,但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孃家落敗。
所以他只能磨著自己的女兒,娶了自己的侄兒,這樣就能保住向家的富貴。
他到底對自己女兒是關心的,並沒有在蘇淺淺用午膳的時候說,等她吃完午膳,拿著一杯茶解膩時,才緩緩開口。
“陛下,不知為父前幾日說的事……”
向柏仁試探著說著,只提了幾個字就停了下來,他知道皇帝明白他的意思。
蘇淺淺聽了向柏仁試探的話,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父後,你當明白,向家的榮華富貴已經足夠多了,朕不可能再娶一個進來,何況父後難道沒有聽到朕的聖旨嗎?朕已經冊封許相的嫡公子為正夫了。”
不止將許相的大公子冊封為正夫,就連婚期她都已經定下了,一個月後就要成親了。
向柏仁作為皇太夫,自然是訊息靈通的,也得到了這個訊息,這是因為知道了,他的心裡有些不甘。
在他的心裡,自己女兒正夫的位置一直是留給他的侄兒,的如今卻被許相的公子給佔了。
不甘歸不甘,向柏仁卻不敢做什麼的,因為許相實權在握,向家根本不是許相的對手,而向家看著是榮華富貴錦繡一片,其實手裡並沒有實權。
“父後知道你不願意娶你的表弟,但若是納他為妃呢?”
納妃?
蘇淺淺的眉頭挑了一下,目光定定的看了向柏仁好一會兒。
“父後,朕並不是母皇,為了平衡朝堂勢力,納一堆並不喜歡的妃子。”
她要是想納的話,早在她15歲登基那年,就能納一堆回來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說完這話,蘇淺淺也不等向柏仁再說什麼,她站了起來,語氣恭敬的說道。
“父後,朕還有些政務沒有處理,您好好休息吧,要是實在無聊了,可以去溫泉行宮避暑,也可以去皇家寺院念念佛。”
向柏仁看著蘇淺淺頭也不回離開的身影,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他知道,蘇淺淺這話是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再插手她後宮之事。
可他若是不插手的話,向家的榮華富貴,等他去世以後,恐怕就會煙消雲散。
蘇淺淺可不管向柏仁是怎麼想的,讓她納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還有個醋罈子要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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