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陸木匠,如今也要娶親了呀,瞧瞧新郎官就是不一樣,這個俊哦,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心碎了,要不你再納個妾,雙喜臨門……”
陸修文聞言,看了那人一眼,是蘇家鎮有名的潑皮無賴。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王賴子,幾天不打你,你皮癢了?”
陸修文從小到大做慣了木匠活,手上是有力氣的,王賴子有一次就想訛陸修文,陸修文沒有被他訛到,反而被陸修文胖揍了一頓,從那以後王賴子就有些怕他了。
而王賴子聽到陸修文這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裡閃過一絲懼怕,頓時不敢說話了。
畢竟陸修文打人是往死裡打,他上回就被這廝差點打斷了腿,就這,他還在家裡躺了半個月才能起身。
陸修文見王賴子不說話了,頓時冷哼了一聲,出了蘇家鎮去蘇家村了。
蘇家村這邊,蘇淺淺一大早就起來了。
因為蘇大山和馬大花兩人在村裡的名聲不好,就算蘇淺淺要嫁人了,也沒幾個人來他們家。
而且,他們已經知道蘇大山和馬大花將蘇淺淺賣了出去,賣了100兩銀子,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因為這事兒,來蘇家的人就更少了,基本只有馬大花的孃家嫂子來了,蘇大山的兄弟來了。
馬大花只給蘇淺淺準備了一身衣裳和一床被子,直接將東西扣除了一半,對此,蘇大山並沒有說什麼。
好在,陸修文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早在前一天就將蘇淺淺的嫁衣送了過來,還嚴明說,必須讓蘇淺淺穿在身上。
蘇大山和馬大花都是鄉野之人,知道蘇淺淺的嫁衣很好,卻不知道這身嫁衣足足值好幾百兩銀子。
他們認不出來,不代表蘇淺淺認不出來,她看得出來,這身嫁衣起碼值幾百兩銀子呢,看樣子陸修文是下了血本。
蘇淺淺換上了一身鮮紅的嫁衣,然後將所有的頭髮盤了起來,梳成婦人的髮髻,將兩枚銀簪子插在了上面。
這兩枚銀簪子也是陸修文讓人送來的,他不是不想送更好的,但他怕送了好的,就到不了蘇淺淺的頭上了。
就算是這樣,馬大花也眼饞的不行,三番幾次都想從她的頭上拔下來,據為己有。
好在屋子裡好幾個人呢,馬大花還要點臉,沒有當眾做出這種事兒。
中午的時候,陸修文的迎親隊伍終於到了。
他一齣現在蘇家的門口,所有人都驚呆了,萬萬沒有想到,娶蘇淺淺的人竟然會是他。
就連蘇大山和馬大花都沒有想到,他們以為娶蘇淺淺的人,是個五大三粗或者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陸修文。
陸修文冷著一張臉,看了蘇大山和馬大花一眼,就徑直進了蘇淺淺的茅草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出了屋子,將她送進了花轎。
張媒婆將蘇大山和馬大花臉上的後悔,都看在了眼裡,心裡很是嘲諷。
她也覺得這兩口子簡直不是人,為了100兩銀子就能賣了自己的養女,如今可是太平盛世,沒到賣兒賣女的時候。
何況養女,雖然不是親生女兒,但到底養了這麼大,不可能一絲感情都沒有,但這兩口子就是能做到把她當畜生對待。
………
有個小可愛說我之前在文裡止流鼻血的方法不對,不是將頭仰起來,的確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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