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娘娘廟,兩人又在張家鎮逛了逛,然後就駕著馬車離開了張家鎮,出發去李家鎮了。
李家鎮比張家鎮遠,起碼有一天多的路程呢,所以兩人就不可避免的要夜宿荒野。
夜宿荒野這種事,陸修文一點都不怵,他馬車裡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就連車底都綁著一口小鐵鍋呢,煮湯煮飯都不是問題。
蘇淺淺和陸修文一起坐在馬車外,一邊看著他趕車,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夫妻倆時不時還說個悄悄話。
“陸修文,你這藏的夠深的呀,沒想到你還會武功呢。”
中午的時候,兩人停了下來,陸修文去樹林裡轉了一圈,就提回來了一隻野雞。
這隻野雞,很明顯就是被鈍器打斷了脖子而死。
當蘇淺淺看到陸修文手裡歪著脖子的野雞時,她頓時就似笑非笑的看著陸修文,說出了上面那句話。
陸修文聽到蘇淺淺這話,特別的得意:“我會不會武功,你難道不知道嗎?不然你以為憑我一個做木匠的人,會有那麼好的體力夜夜笙歌?”
陸修文說著,就走了過來,在蘇淺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好吧,蘇淺淺這話就是無聊逗陸修文的,她第1天看到陸修文的時候,就發現這傢伙是個練家子了。
要是這傢伙不會武功的話,她當時又被那條竹葉青給盯上了,不會武功的人,不可能那麼準確的將斧子砍在竹葉青的7寸上。
陸修文一邊利索的給野雞拔毛,開膛破肚,拿出準備好的調料將野雞醃製一番,又拿採來的大葉子將野雞包好,外面抹了厚厚一層泥巴,扔進了火堆裡蓋住。
為了避免蘇淺淺餓,陸修文早早就借客棧的廚房,給蘇淺淺做了幾個肉餅。
不過,這會兒蘇淺淺早就盯上了野雞的兩條雞腿,根本不想吃肉餅。
但是吧,想要吃雞腿也要半個時辰後,她先吃了半個肉餅,墊了墊肚子。
“對了,你早上拉我去逛娘娘廟,是很想要有個孩子嗎?要孩子這事要推遲個兩三年,我這身體底子不行,調養調養才可以懷孕。”
自打蘇淺淺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正好了腳骨,陸修文就知道蘇淺淺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所以聽到這話。
他的第1個反應是:“孩子沒有你的身體重要,你可以多調養幾年,等身體健健康康的再說孩子的事。”
誠然,陸修文是很想要個孩子,尤其是擁有他跟蘇淺淺血脈的孩子,但孩子再怎麼可愛,都不如蘇淺淺重要。
別說蘇淺淺這會兒身體底子不好,調養個兩三年才能生孩子,就算是蘇淺淺這會兒不能生孩子,陸修文第1個選擇的也只會是蘇淺淺。
蘇淺淺轉過頭,在陸修文的唇上親了一下,摟著他的脖子,兩人額頭貼著額頭。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這身體主要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挨餓受凍所致的。”
原主從小到大,都是住在茅草屋裡的,茅草屋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的,加上她還時不時的大冬天去河邊洗衣裳,就導致她身體裡的寒氣有些重。
只是寒氣有些重而已,平常搭配著藥膳,慢慢調養就能去除身體裡的寒氣。
陸修文對蘇淺淺的醫術是放心的,所以聽到她這麼說,就知道她的身體是能調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