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統一天下的雲皇,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就算是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小公主,不也同樣跪在了他的腳下嗎?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跪了就是跪了。
月娘緩慢的站了起來,輕抬手臂,腳下輕輕點著,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了起來。
一身紅色紗衣,一雙皓白小腳,一串銀白鈴鐺。
月娘的舞蹈並不是柔媚的,反而充滿了毀滅。
13年前,她見證了月國的毀滅,國破家亡,鮮血淋漓。
13年後,她看到了赴滅月國的仇人,滿心仇恨,只想毀滅。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若時間能夠倒流的話,月娘一定選擇與自己的國家共存亡。
而不是在這裡,對著自己的仇人,奴顏婢膝。
雲皇沒有想到,月娘的舞蹈中滿滿的都是毀滅,滿是仇恨,竟意外的很吸引他。
他慢慢沉醉在了她的舞蹈中,眼中是那個一身紅色的絕色女子。
沒有人知道,月娘在放棄逃跑之後,為何在腳腕上繫了一串銀白鈴鐺?
也不會有人知道,月娘天資聰穎,在這個醉生夢死的青樓中,她學會了以音醉人。
她的舞蹈與鈴音結合,有著無與倫比的魅力,會讓人沉醉在其中。
哪怕是沉醉一點點,也是她的機會。
當月娘看到沉醉在舞蹈中的雲皇時,她沒有絲毫遲疑地拔下了頭上的銀簪,狠狠的對著雲皇刺了過去。
然而,雲皇到底征戰天下多年,遠不是月娘一個弱女子所能刺殺的。
她創造出了那一點點時機,若是對一個武功高手來說,是足夠的,但對於她這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來說,這一點點的時機是不夠的。
在月娘拔下銀簪露出殺氣的那一刻,雲皇就清醒了過來。
他抬起左臂,擋住了月娘的銀簪,右手毫不客氣的一掌拍了過去。
雲皇用了十成的內力。
這十成的內力,哪怕是個武功高手都會斃命,何況是月娘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她被打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不遠處,寫著歲月靜好的屏風上,同屏風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噗嗤!
月娘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裡夾雜著細小的肉塊。
她的嘴角不斷的湧出鮮血,她卻連抬手擦血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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