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另外一個小院子,在那裡睡了一覺,睡到半夜時分就起床給自己易容,將自己易容為一個刀疤臉男子後,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裳就出去了。
井太郎自從有了那位三師姐之後,整個人很是春風得意,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在參加舞會呢,蘇淺淺用了一點小手段就混進了舞會。
她壓低了帽簷,在端酒的服務生經過她的時候,裝作去拿酒的樣子,手速極快的在其中兩杯酒裡將毒下好。
經過她的嚴密觀察,那兩杯酒給準確的端給了井太郎以及他身邊的三師姐。
親眼看著兩人將酒喝下去之後,蘇淺淺才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容,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今日份的暗殺計劃達成。
下一份暗殺計劃可以開啟了。
就在蘇淺淺這麼想著的時候,也在她即將離開舞會的時候,一聲槍響突兀的響了起來。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黑咚咚的槍口收了起來,蘇淺淺敏銳的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離開。
當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時,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順著槍聲傳過來的地方看去,他看到井太郎擋在了血泊之中。
當看到中槍的人竟然是井太郎時,蘇淺淺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這些年她一直是暗地裡行動,也知道有不少跟她一樣的臥底行動者。
但因為彼此之間都是單線聯絡,加上上級都不同,所以他們之間的聯絡並不大,不過有一個臥底非常的有意思,她們兩個動手的目標經常都是同一個,可能是她前腳下毒,後腳人家就對著目標開槍了。
就比如現在,蘇淺淺剛對著井太郎下毒,還沒有看到井太郎毒發身亡的悽慘模樣,那位臥底同志就一槍將井太郎送上了西天。
這都什麼仇什麼怨呀,她這些年下了這麼多回毒,好幾次都被這位臥底同志給一槍斃命了,搞得她好像是一個廢物一樣。
算了算了。
蘇淺淺站在原地默默的想了一會兒,還是止住了要追出去的腳步。
大家都有雙層身份,她要是追出去,戳破了人家的身份那不就尷尬了,只要那傢伙不妨礙她的任務,隨便殺唄。
蘇淺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利索的翻牆離開了舞會,結果剛走了沒多遠,不遠處又響起了槍聲。
蘇淺淺:………
今天晚上的刺殺這麼頻繁嗎?怎麼又響起了槍聲,這麼多的槍聲,不怕把那群瘋狗警察給引過來呀?
就算是要暗殺,難道就不能換個方法嗎?非要用槍。
蘇淺淺無語的搖了搖頭,很快就聽到了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聲,大約是有什麼人在喊中槍了,快追快追。
中槍了?
是她想的那樣嗎?
蘇淺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對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悄無聲息的靠近。
很快,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踉踉蹌蹌的在前面跑著。
而在對方身後不遠處,一群警察正在追著,時不時的就會打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