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放心,他沒佔我便宜,再說了,我武功怎麼樣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是我不願意,別說是一個柳鎮安了,就是10個柳鎮安,我都能給他打趴在地上。”
大師兄聽到蘇淺淺這麼說,頓時就放心了,他對自己小師妹的武力值還是很清楚的。
“那師妹你覺得柳鎮安這個人怎麼樣?他這人年紀雖然大了點吧,但看著對你還是真心實意的,加上他這麼大年紀了,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女人,你嫁給他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夫人。”
何況這樣的亂世,他小師妹又長著一副花容月貌的模樣,就算是有李老闆和張老闆護著又怎麼樣?
總有一天會有護不住的時候,所以在此之前還是要給小師妹找一個靠譜的靠山,能護著她。
蘇淺淺的大師兄沒有棒打鴛鴦的底氣,他也深知柳鎮安手裡有兵又有權,他就是一個小老百姓,胳膊根不穩,擰不過大腿。
所以這事要怎麼辦,完全看蘇淺淺的意思,要是她說看不上柳鎮安,那他就想辦法帶著整個華風園的人跑路。
蘇淺淺對自己的大師兄還是很瞭解的,聽到他這麼說,就已經知道這位大師兄心裡已經想好了退路。
“挺不錯的,除了年紀大點,沒有其他的毛病,再說以我的手段還怕籠絡不住一個男人嗎?
所以師兄你就放心吧,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省的十里洋場那些只會吃喝嫖賭的公子哥惦記我,我也沒有接受破爛的興趣。”
“既然師妹你都已經決定了,那師兄尊重你的決定,要是有一天過得不開心了,你就告訴師兄,師兄會保護你的。”
蘇淺淺的大師兄說完,就抬手摸了摸蘇淺淺的腦袋,像是小時候那樣,語氣堅定的說道。
他比蘇淺淺大了20多歲呢,在他的眼裡,蘇淺淺就跟他的女兒沒有區別。
師兄妹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蘇淺淺就回了房間,脫掉身上繁瑣的旗袍,還有高跟鞋,換了一身利索的黑衣,悄無聲息的出了華風園。
今天是柳鎮安組織起來的宴會,蘇淺淺要暗殺的那三個倭寇商人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出了華風園,蘇淺淺就七拐八拐的來了一處小院子,進了小院子後,裡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轎車旁還站著東柳先生。
暗殺計劃東柳先生也是知道的,就連執行人是蘇淺淺,他也是知道的。
“需要我從旁協助嗎?你一個人可以嗎?一晚上暗殺三個人,你忙得過來嗎?”
沒錯,蘇淺淺打算今天晚上,將那剩下的三個倭寇商人都給解決了。
蘇淺淺擺擺手,嫌棄得看了看東柳先生:“確定是你協助我,而不是你給我拖後腿,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吧,就別給我添麻煩了,我一個人是可以的。”
“我說你怎麼看不起人呢?我好歹也是東柳先生啊,我怎麼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不信咱們兩個比劃比劃,我也是練過的好不好?”
東柳先生差點沒被蘇淺淺這嫌棄的語氣給氣死,這傢伙不就是仗著自己從小練武功身手比她好麼,她雖然是半路出家的,但也不是太差好不好?
“行了,我沒工夫在這裡跟你磨嘰,你還是回去吧,若是這一次的暗殺失敗了,頂多是我被追殺,要是你失敗了怎麼辦?你別忘了,你擔任著情報員的工作。”
東柳先生聽到蘇淺淺這麼說,頓時就閉嘴了,她的情報工作比暗殺工作重要多了,尤其是十里洋場封鎖的很嚴重,在這種情況下能保住手裡的發報機就是很重要的工作了。
她家裡是有不少錢,但有錢也是搞不到發報機的,她手裡的這臺發報機,還是蘇淺淺從別的門路搞來給她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