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安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忘記他昨天晚上跪過的鵝卵石搓衣板了。
等蘇淺淺從學校上完課回來,迎接她的就是兩個捂著小屁股的兒子。
“喲,這是怎麼了?”
蘇淺淺一手一個將自家兒子抱了起來,看著他們臉上委屈巴巴的表情,不怎麼走心的問道。
他對自己兩個兒子的調皮程度是深有體會,一看他們倆這委屈巴巴的表情,就知道是他們倆又做什麼作死的事了。
柳大寶抱著自家親媽的脖子,委屈巴巴的告狀。
“媽媽,爸爸他打我,他用擀麵杖打我。”
“那你能告訴媽媽,爸爸為什麼用擀麵杖打你嗎?說,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氣你爸的事。”
不是蘇淺淺不願意向著自家兒子,實在是自家兒子,根本對不起她的信任呀。
對著自己和對著柳鎮安完全是兩副面孔,對著自己就是貼心兒子的模樣,對著柳鎮安那就是缺德兒子的模樣。
有時候她看著柳鎮安的倒黴樣,都會忍不住懷疑兒子是她親生的,難不成不是柳鎮安親生的。
但是也不對呀,她從頭到尾就柳鎮安一個男人,對於其他的男人她都是敬而遠之,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省得被某個醋桶收拾。
柳大寶一聽蘇淺淺問他惹爸爸生氣的原因,一下子就不說話了,他能說自己用特殊染料將他爸的頭髮給染成綠色的,並且一個月內都不會被洗掉嗎?
蘇淺淺一看他這小表情,頓時就明白他一定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轉過頭就問柳小寶。
“來,小寶,告訴媽媽,你跟哥哥都偷偷幹了什麼?怎麼欺負你們爸爸了?”
柳大寶和柳小寶是雙胞胎,這倆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還是縮小版的柳鎮安,跟蘇淺淺那是一點都不像。
聽到蘇淺淺問他原因,他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蘇淺淺的問題,蘇淺淺聽了他的回答之後,嘴角抽搐了好幾下,覺得兒子都是來討債的。
她覺得自己今天晚上,老腰怕是又要離家出走了,本來她家那口子就懷疑她跟東柳先生有什麼,經常拿這事當藉口折騰她,現在恐怕是又有新的理由了。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蘇淺淺就被柳鎮安折騰的死去活來。
第2天醒來後,她就冷酷無情的讓柳鎮安跪了一個小時的鵝卵石搓衣板。
不管是當臥底還是當商人,蘇淺淺無疑都是很優秀的。
在她50歲的時候,國內終於穩定了下來,進入了持續發展的階段,而她也帶著大批的投資訂單回到了國內。
她這些年在國外也不是隻經商,她還幹了不少其他的事,比如學會了國外不少先進的技術,比如她還攛掇著某幾個強大的國家,讓他們成功對倭寇實施了殖民政策,讓那些倭寇們苦不堪言。
有了她帶回來的大批資源,華夏也正式發展了起來,很快就躋身一流強國的地位。
柳鎮安知道自己比蘇淺淺大12歲,所以平時很注意鍛鍊身體,在他100歲的時候,蘇淺淺的壽命也到了盡頭,兩人手拉著手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