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雅微微瞪大眼睛:“妹妹,你是說這塊搓衣板是你做的,你還會練器?”
蘇淺淺面不改色的點頭:“這塊搓衣板是我偶然得來的,煉器我也是會的,嫂子,你就說喜歡什麼顏色的吧,到時候我給你煉製一把出來,絕對會讓你滿意。”
齊月雅一把攬住蘇淺淺的肩膀,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柳卿風看到齊月雅親了蘇淺淺一下,臉頓時就發綠了。
“哎喲,我妹子真厲害,連煉器都會呢,那好,嫂子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我喜歡綠色的搓衣板,你就給我煉製一把綠色的吧。”
不管是蘇聽殃還是柳卿風,一聽到這個綠色,臉色全都微微的變了一下,還互相看了看彼此的頭髮。
這倆女人湊在一起也太可怕了,搓衣板都要綠色的,這讓柳卿風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的綠色麻袋,那個綠色麻袋還是蘇淺淺塞到他的儲物空間裡的呢。
“嫂子,你也覺得綠色很可愛嗎?我也這麼覺得呢,對了嫂子,你喜歡綠色的麻袋嗎?我這還有不少呢。”
蘇淺淺跟齊月雅挨著坐在一起,她一邊控制著搓衣板飛行,一邊跟齊月雅說著話,還掏了不少綠色的麻袋出來。
齊月雅看著蘇淺淺手裡的綠色麻袋,撲哧一下就笑了起來,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第1次跟蘇聽殃認識的經過。
別看蘇聽殃現在一副穩重的模樣,在蘇聽殃還沒有成年的時候,他就是一個逗逼少年,招貓逗狗惹人嫌棄。
蘇聽殃是一隻白色的九尾貓,而齊月雅是一隻白色的八尾貓,兩人都同屬於貓族,但並不是近親,彼此之間的血脈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當蘇聽殃第1次看到齊月雅的時候,就對她的尾巴蠢蠢欲動。
在蘇聽殃的努力之下,他很快就摸到了齊月雅的尾巴,然後當天晚上他就遭到了齊月雅的報復,被齊月雅套了麻袋,麻袋的顏色正好就是綠色的。
當時的齊月雅可氣壞了,妖族的耳朵和尾巴只有親人和伴侶才可以摸,結果她卻被蘇聽殃摸了尾巴。
關鍵是這傢伙摸了她的尾巴,還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對著她撅起屁股,讓她摸他的尾巴。
齊月雅怎麼可能會願意摸蘇聽殃的尾巴?
但她又咽不下心裡的這口氣,於是當天晚上就給蘇聽殃套了一個麻袋,對他拳打腳踢了一頓,而且拳頭都是對著蘇聽殃的臉打。
因為她覺得蘇聽殃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惡了,實在是太欠打了。
蘇聽殃聽到齊月雅的笑聲,頓時就明白她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一抽。
那啥……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他也不例外,何況他只追著齊月雅一個人的尾巴摸,又沒有摸其他人的尾巴。
齊月雅可是他一眼相中的媳婦兒。
不過摸了齊月雅尾巴的後果也很嚴重就是了,他整整鼻青臉腫了一個月。
齊月雅笑著收了蘇淺淺送給她的綠色麻袋。
“是是是,妹妹說的對,綠色麻袋最可愛了,我以前沒嫁給你哥的時候,可沒少給你哥套麻袋,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惡了。”
齊月雅笑眯眯的給蘇淺淺講述了她跟蘇聽殃在仙獸學院發生的事,重點說了她給蘇聽殃套麻袋,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的事兒。
末了,齊月雅還好奇地問蘇淺淺。
“妹妹,你給人套過麻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