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默默的唸了一句“不能跟失憶人士計較”。
畢竟他媳婦兒因為時空亂流的原因,不走運的失憶了,這事也算是他的責任,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媳婦兒沒有記憶了,就跟她斤斤計較的。
所以他臉上甜美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就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整個京都,只有我一個叫柳卿風的,你說的那個野丫頭應該就是我了,怎麼?你嫌棄我是個野丫頭,不打算跟我說話了嗎?”
柳卿風在說這話時,心裡還咬了咬牙,他發誓要是蘇淺淺敢因為他的名聲,不跟他說話的話,他一定會讓她領教領教他的茶藝本事。
不知道為啥,蘇淺淺看著對面的柳卿風,總覺得他的後背在冒著黑氣。
她默默的將那句“女孩子太粗魯不好”嚥了下去。
“不是,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比起那些塗脂抹粉的女孩子來說,柳卿風長相可愛,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香味兒,蘇淺淺還是挺喜歡他的,從內心深處也很親近他。
這種感覺來得自然而然,彷彿他們兩個天生就該是這樣。
柳卿風因為練武的關係,身高比蘇淺淺高那麼半個腦袋。
他聽到蘇淺淺的回答,心裡很是滿意,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泥土,就對著蘇淺淺走了過來。
蘇淺淺看著對她走過來的柳卿風,漂亮的小臉蛋微微紅了起來,往後退了半步。
“柳小姐,還請你不要靠得太近,我爹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她那個侯爺爹可是教了,他長得這麼漂亮,又是鎮南侯的獨子,會有很多人惦記她的,一不小心就會被賴上的,所以要跟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柳卿風聽到蘇淺淺這話,嘴角頓時一抽,翻了一個白眼。
媳婦兒也太看得起他了,他現在才6歲,還是個小屁孩呢,能對她幹什麼呀,就算是賴上她也沒什麼用呀,能看不能吃的。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蘇淺淺笑了笑:“柳小姐,我是蘇淺淺,是鎮南侯的獨子。”
柳卿風:………
不是吧,這麼巧,他那個將軍爹也在家裡經常咒罵鎮南侯不是好東西,經常在朝堂上跟他作對,生的兒子長得跟個姑娘似的。
也正是因為柳卿風的將軍爹,並沒有提起鎮南侯獨子的名字,所以柳卿風也就沒怎麼在意。
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他這輩子的爹跟媳婦兒的爹竟然是死對頭。
這這這……他還能跟媳婦兒在一起嗎?會不會被棒打鴛鴦呀?
要不……他把他那個將軍爹綁了,給他那個未來岳父當見面禮吧。
說不定未來岳父一個高興,就同意他跟媳婦兒在一起了呢。
正在前院喝酒吃席的鎮北將軍,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旁邊的同僚關心他怎麼了,他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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