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傢伙不管怎麼變都還是他,上輩子的賬這輩子算也是可以的。
雲修竹捧著巴掌大的蘇淺淺,整個人都愁眉苦臉的,他的確是打著將蘇淺淺搶回來就舉行伴侶儀式的主意,但現在蘇淺淺變成了兔子的模樣,一看就是不合作,這讓他很是發愁。
要知道,伴侶儀式是需要兩人共同對著獸神發誓的,蘇淺淺變成兔子的模樣,就已經是在變相的拒絕他了。
雲修竹用手指,小心的摸了一下蘇淺淺的小尾巴。
“小兔子,我長得很醜嗎?”
“小兔子,我看起來不高大威猛嗎?”
“小兔子,我喜歡你,我想要你當我的伴侶。”
“小兔子……”
雲修竹嘮嘮叨叨的對著蘇淺淺說了很多,但是奈何,蘇淺淺就是不搭理他,一句話都不對他說。
至於蘇淺淺為什麼不搭理雲修竹,那是因為她在翻自己的空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蘇淺淺就發現自己的身上帶著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很大,並且裡面的功能也很多,只不過她一直以來都遵從原主的行為習慣,也不大喜歡用空間裡的東西,以至於她空間裡的東西都快發黴了。
這麼多個世界過來了,她暗地裡丟過不少東西進自己的空間,以至於空間裡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她覺得像是雲修竹這樣喜歡發情的傢伙,就應該體驗一把清心寡慾的滋味,體驗一下有火不能發的滋味。
蘇淺淺在自己的空間裡翻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至於雲修竹說的那些話,她每一句都聽在了耳朵裡,但這些話組合在一起,讓她覺得雲修竹是在變相的誇他自己。
蘇淺淺看著被她找到的清心寡慾丸,有些疑惑的用小爪子撓了撓耳朵。
這東西好像是這傢伙給她的呢,也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給她的了,時間久了她自己都忘了。
蘇淺淺當著雲修竹的面又變成了人形,手裡就拿著那個瓷瓶,她從裡面倒出一個白色的藥丸,在雲修竹說話的時候丟進了她的嘴裡。
這藥的藥效她已經檢驗過了,一粒清心寡慾丸的藥效,大概也就是兩三個月的樣子。
以後只要這傢伙惹她生氣了,她就喂他吃藥,這樣他好她自己也好,她的腰還能休假,簡直是美滋滋。
藥丸入口即化,只留下了淡淡的甜香,雲修竹吧唧了兩下嘴,疑惑地看著蘇淺淺。
“小兔子,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是甜豆子嗎?”
蘇淺淺面不改色道:“這是能讓你快樂的甜豆子。”
彼時的雲修竹,真的以為蘇淺淺給他吃的是能讓他快樂的甜豆子,但後來他才知道這哪是什麼甜豆子,這分明就是苦豆子。
你能想象那種明明抱著媳婦兒心裡各種心猿意馬,結果身體就是沒有反應的悲慘經歷嗎?
雲修竹就體驗過這種經歷,而且還不止一次,每當這種時候他都苦著臉,仔仔細細的回想他都犯了什麼錯,並一再語氣誠懇的認錯。
不過這會兒,雲修竹還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悲慘經歷,他滿臉開心的看著蘇淺淺。
“這甜豆子好好吃啊,小兔子你能再給我一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