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愛德華逃跑,孟清水還將他的實力給廢去了一大半,讓他只剩下了子爵級別的實力。
做完這一切之後,孟清水就將愛德華像是丟死狗一樣丟在了地上。
然後,她蹲了下來,用桃木劍拍著愛德華的臉頰。
“愛德華呀愛德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老孃想找你報仇,已經找了很多年了,感謝你的自投羅網。”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那個孩子還活著嗎?那個孩子自然還活著,還是個男孩子呢,他並沒有遺傳你的吸血鬼血脈。
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是太讓我高興了,說不了話也無法寫字,你說,死在自己親兒子手裡是個什麼感覺?”
沒錯,孟清水並沒打算親手結束愛德華的性命,她要讓愛德華死在自己親兒子的手裡。
愛德華聽到孟清水這話,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孟清水竟然如此的狠毒。
“嗚嗚嗚……”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那也是我的兒子,是我的繼承人。
可惜,愛德華已經說不了話了,也寫不了字了,還被孟清水給關進了豬圈裡。
孟清水將愛德華關進豬圈裡之後,就開始尋找自己兩個徒弟的下落。
讓愛德華去死這件事,孟清水已經想了很多年了,所以她一刻都不會耽誤。
然而,孟清水沒有想到,她給兩個徒弟打電話,竟然都不在服務區,這讓她意識到兩個徒弟有可能出事了。
為了能找到自己兩個徒弟的準確下落,孟清水開始測算兩人的方位。
在測算出大致的方位之後,孟清水就拿著羅盤出門了,用了三天的時間,她停在了一處夜總會的門口。
當看到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之時,孟清水嫌棄的皺了皺眉。
她清修多年,除了愛德華這個汙點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汙點,就連夜總會這種地方,她也是從來都不踏足的。
不過,她不喜歡踏足這種地方,不代表她的兩個徒弟不踏足這種地方,畢竟她的兩個徒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全都是好色的無恥之徒,尤其是她那個男弟子,簡直有其父必有其子,好色成性,什麼香的臭的都喜歡往自己的床上拉。
孟清水在夜總會的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她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頭上的頭髮束了起來,挽了一個髮髻,看著就是一個出塵絕世的道姑。
猶豫了好一會兒,孟清水最終還是抬腳踏進了夜總會。
門口兩個站崗的保鏢,看到孟清水進了夜總會,兩人對視一眼,表情有些納悶。
“哥們,最近是不是世風日下了?怎麼道士尼姑的都喜歡往夜總會里鑽了,甚至還有兩個在我們夜總會掛單坐檯。”
另一個保鏢道:“什麼世風日下不世風日下的,這些道士尼姑在暗地裡,說不定比我們夜總會還要骯髒呢,尤其是最近新來的那個沈道姑,那舞姿妖嬈的,喜歡她的客人從城南排到城北,一天到晚那叫一個忙,也不怕得病。”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說不定人家道士尼姑啥的,有什麼特殊治病方法呢,根本不怕得病,要不是俺有老婆孩子了,俺都想去嚐嚐沈道姑的滋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