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母很豁達,看的也很長遠。
“娘說得對,爹你就不要擔心了,天塌下來,也有孩兒頂著呢,你們兩老口啊,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閒來沒事的時候,就出去遊玩遊玩,別整天悶在家裡。”
蘇父聽到蘇淺淺這話,嘆氣道:“為父知道了,我這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聽你們娘倆的。”
這一年多,蘇父也沒有閒著,又張羅著開了兩間鋪子,一間雜貨鋪,一間販賣皮毛的鋪子。
因為有冷舒陽撐腰,一般人不敢找蘇父的麻煩,所以這兩間鋪子的生意都挺不錯的,每個月有那麼幾十兩銀子進賬。
冷舒陽緊趕慢趕的處理完政務,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下來。
而蘇淺淺,早就處理好了她手裡的政務,沐浴更衣後,正靠在床頭看書呢。
看著翻窗進來的冷舒陽,調笑道:“呦,這是哪裡來的小毛賊?”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冷舒陽撇嘴,幾步走到蘇淺淺的跟前,抓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誘惑道:“我是採花賊,來採你這朵鮮花的。”
別的日子冷舒陽記不住,但同房的日子他記得可牢了。
三天一次,一次一夜。
經過鮮血的洗禮,冷舒陽的臉部輪廓越發的凌厲,只有在面對蘇淺淺的時候,他整個人才是溫柔的。
蘇淺淺假裝瑟瑟發抖:“什麼!你是採花賊?放開我,我告訴你……”
話還沒說完,蘇淺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行了,太好笑了,我編不下去了。”
冷舒陽趁著蘇淺淺在笑,三下五除二扒了彼此的衣裳,快速放下床帳,遮住一室春光。
一夜春情過後,兩人手拉手去上朝了。
文武百官看到手拉手的兩人,只覺得眼睛疼,非禮勿視啊非禮勿視。
值得一說的是,冷舒陽修改了早朝的時間,所以兩人才能一覺睡到天亮,至於那些反對的大臣,直接被冷舒陽給無視了。
習慣了幾天後,文武百官漸漸覺得這樣也不錯,起碼能讓睡一個好覺,也能有更多的時間疼愛喜歡的女人,所以也就沒什麼人反對了。
冷氏王朝的各種窟窿是真的不少,冷舒陽有時候忙的都沒心思纏著蘇淺淺了。
蘇淺淺也差不多,為了功德,為了信仰力,為了能修復她的靈魂,她自然也是要努力的。
作為冷舒陽的“夫婿”,蘇淺淺在宮裡也有屬於自己的宮殿,那就是女帝的寢宮關雎宮。
每個月,蘇淺淺有一半的時間是睡在宮裡,還有一半的時間回家陪蘇父蘇母,畢竟她可沒忘記原主的願望。
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新年,那些邊境小國開始來進貢了。
冷舒陽也在想著將冷清清嫁去哪個小國比較好,最好讓她這輩子都回不來。
反正他看冷清清不順眼已經很久了,彷彿在很久之前冷清清得罪過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