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你家在哪?快帶我去,聽你的描述,這項鍊上的金屬一定有我想要的。”
木三分聽話的被蘇淺淺拉出了實驗室,聽話的坐在副駕駛上給蘇淺淺指路。
在木三分的指路下,蘇淺淺開著車,一路左拐右拐的來到了貧民窟。
木三分三四歲的時候他媽媽去世了,他爸就是個爛賭鬼,有點錢就去賭博了,他能讀書識字考上大學,一部分是因為九年義務教育,一部分是他自己兼職打工。
以前他從不覺得自己出生貧民窟有什麼不好的,但現在他卻莫名有點兒自卑。
看著髒亂差的貧民窟,木三分遲疑的說道:“淺淺,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吧,我去給你拿項鍊,這裡又髒又亂又差的……”
在木三分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蘇淺淺就打斷了他的話。
她雙手抓住木三分的肩膀,雙眼直視著木三分,笑著說道。
“沒事的,你不要在意,貧民窟而已,難道你忘了呀,我出身孤兒院,孤兒院的環境比貧民窟殘酷多了。”
原主當年進孤兒院的時候,都已經是13歲的大孩子了,加上又長得好看,遭到了孤兒院孩子們的排斥。
對孤兒院的孩子們來說,原主的到來並不是意味著他們多了個小夥伴,而是意味著又多了一個跟他們搶奪資源的孩子。
不要以為孤兒院的孩子們個個都很善良,孩子們最是天真殘忍,他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是很殘忍的。
好在,原主不在意這些暗地裡的排斥,只一心一意的讀書,想著要儘快找到自己的弟弟。
就連原主上大學的學費,也是原主兼職打工掙來的,畢竟孤兒院給她的幫助也是很有限的。
聽到蘇淺淺這話,木三分抿了抿嘴唇,拉著蘇淺淺的手,進了貧民窟的街道。
在狹窄的街道里,木三分左拐右拐的,終於停在了一座矮小破舊的小房子前。
小房子已經很破舊了,上面的塗料都已經掉光了,露出裡面破舊的磚塊。
這座矮小破舊的小房子,就是木三分從小到大的家了,只不過這個家給他帶來的並不是溫暖,而是絡繹不絕上門來要債的人。
木三分的父親已經不在這座小房子里居住了,已經換了個地方去吃飯了。
在木三分的暗箱操作下,木三分父親非法賭博的事很快就被知道了,然後就被抓進牢裡去吃牢飯了,過上了包吃包住的好日子。
推開門,小房子空蕩蕩的,桌子上的泡麵都已經長毛了,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木三分微微皺眉,伸手將泡麵盒子拿起來,丟進了門外的垃圾桶裡。
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廚房是在客廳裡隔出來的,客廳裡還有一張單人床,木三分從前就睡在這張單人床上。
單人床下,放著一個破舊的木頭箱子,裡面是木三分的舊衣裳。
木三分掏出箱子裡的舊衣裳,從箱子的最底部,拿出一個用舊報紙包成的紙包。
拆開一層層的舊報紙,露出紙包裡的銀白色金屬項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