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神奇的潤膚水,正是蘇淺淺想要的,雖然沒有達到她的心理預期,但也是很不錯了。
蘇淺淺親自試用過後,讓這款潤膚水上架了,價格有點小貴,但咬咬牙還是能買的。
至於保持身體健康狀態,她只能透過運動維持。
木三分自打畢業後,就成了蘇淺淺的跟屁蟲,她去哪他就去哪,一步都不想離開蘇淺淺的身邊。
蘇氏集團由職業代理人李總代管,蘇淺淺現在又不做研究了,她是真的很閒,閒到每天出門在周圍旅遊。
蘇大寶和蘇二寶每次看著一臉得意跟著蘇淺淺出門的木三分,心裡那叫一個嫉妒,誰叫他們還小呢,誰叫他們還在讀小學呢。
值得一說的是,木三分從前的那些畫像,早在兩個兒子出生後,就被木三分拿著鏟子,一鏟子一鏟子,親自給鏟了個一乾二淨,還請來了專業的畫師,將他的畫像畫在了上面。
至於蘇淺淺辦公桌上擺的那張縮小版的畫像,也已經不見了,後來蘇淺淺才在床底下發現了,上面紮了無數把飛刀,敢情這傢伙是把這個小畫像當做小人給紮了。
當看到這幅慘不忍睹的小畫像時,蘇淺淺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論狠,還是她家這口子最狠了,自己扎自己,也不知道他以後想起來會是個什麼表情?
木三分看到蘇淺淺手裡拿著那幅慘不忍睹的小畫像,當即就茶言茶語了起來。
“親愛的,這就是一幅畫像而已,相信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吧,何況我長得這麼漂亮,總比畫像上的這個老男人好看吧,他都在你心裡佔了那麼多年了,也沒有我在床上佔你的時間多,就讓他隨風而逝吧。”
木三分在說這些茶言茶語時,心裡非常的懊惱,早知道他就不把小畫像藏在床底下了,他應該換個地方藏,藏在老鼠洞就很不錯,最好被老鼠啃成渣才好呢。
蘇淺淺聽著木三分理直氣壯的茶言茶語,嘴角抽搐的越發厲害了,真的很想來一句,這就是你,你就是他。
但她要是真的這麼說的話,需要解釋的東西就太多了,算了吧,就讓他自己扎自己,自己詛咒自己吧,他看這傢伙玩的也挺歡樂的。
“想讓他隨風而逝也挺簡單的,去給我做一盤雞腿吧,我想吃雞腿了,你不能因為我年紀大就歧視我,我身體好著呢,根本不可能會因為吃雞腿而吃出三高的,那些胡咧咧的短影片少看。”
自打木三分沉迷上刷短影片之後,蘇淺淺就有點倒黴了,每天吃的雞腿限量不說,還一天只給一頓,一頓只給兩根雞腿。
兩根雞腿夠幹什麼的,她一頓能吃6個雞腿呢,給兩根能幹什麼呀?
本來吧,木三分不給她做雞腿,她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做的,但是你見過冰箱上鎖嗎?她就見過。
她不止見過冰箱上鎖,這傢伙還收繳了她所有的銀行卡,手機裡的餘額都只有一塊錢,害她連出去吃一頓雞腿的錢都沒有。
木三分聽到蘇淺淺這麼說,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樂意的表情。
儘管蘇淺淺看著很年輕,但也掩蓋不了她年紀已經很大的事實,再過不久她就要過50歲生日了。
就算她的體檢報告很健康,他也不敢大意,就怕哪一天蘇淺淺會兩腿一蹬沒了。
“你今天已經吃過了,要不明天我再做給你吃吧,明天我給你多做一根,做三根好不好?”
不好!
如果讓她選擇一種死法的話,她寧願選擇吃雞腿撐死,也不選擇饞死這個死法。
蘇淺淺看著寸步不讓的木三分,表情特別的無語:“親愛的,你不能限制我吃雞腿的權利,何況我的體檢報告你也看過的,我很健康的,也沒有你擔心的三高,你不能因為沒有蹤影的事就虐待我的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