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看著自己破爛不堪的棺材,眼裡露出遺憾的神色。
“逸陽,我這棺材都不能睡了,要不你重新給我做個新的吧?”
本來吧,墨星澤牽到了蘇淺淺的手心裡還挺高興的,結果聽到她這話,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你剛剛叫我什麼?我都說了,我不是水逸陽,我叫墨星澤,以後你要叫我星澤,若是不想叫星澤的話,叫我老公也是可以的。”
什麼水逸陽不水逸陽的,他才不是什麼水逸陽的轉世呢,他就是他,是墨星澤,是墨家的少主。
該死的狗男人,死都死了,還來跟他搶媳婦,真是太不要臉了。
要不是他還沒有找到狗男人的骨灰,他一定會把那狗男人的骨灰給揚了的。
蘇淺淺聽著墨星澤兇巴巴的聲音,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
“你兇什麼兇呀?不就是叫錯了名字嗎?我知道了,以後就叫你星澤。”
對於蘇淺淺來說,她等待了500年,在那之前都是跟水逸陽在一起,嘴裡叫著的都是水逸陽的名字,突然讓她改變對墨星澤的叫法是有些難的。
甚至他的心裡還覺得有些委屈,水逸陽多麼溫柔的一個人呀,怎麼轉世投胎之後,他就變得這麼陰晴不定了。
算了算了,她不能跟墨星澤計較的,他投胎轉世了,也沒有兩人之間的記憶,會生氣也是應該的。
蘇淺淺都不用墨星澤想辦法安慰,就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從來沒有哄過女孩子的墨星澤,看著蘇淺淺轉眼之間就丟掉了那點兒委屈的小情緒,有些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蘇淺淺晃了晃兩人交握的雙手,認真的保證:“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叫錯名字了,我以後就叫你星澤,我不會叫你老公的,只有宮裡的太監才會被人這麼稱呼。”
畢竟她生活的那個時代,皇宮裡的太監就是這麼被人給稱呼的,只有品級高一點的太監才有專屬的稱呼,那些品級低的太監都是這麼被人稱呼的。
墨星澤成功被蘇淺淺這話給噎到了,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畢竟在他這個時代,老公是夫妻之間的愛稱。
他牽著蘇淺淺的手,在墓室裡轉了起來,在路過那件價值連城的嫁衣時,一腳踩了上去,甚至還用腳尖碾了碾。
墨星澤在做這件事的時候,還特意遮住了蘇淺淺的視線,讓她沒有看到自己在幹什麼。
可惜,墨星澤不知道蘇淺淺是恐怖城裡最厲害的殭屍,而且還是現存的唯一殭屍,她的實力擺在那裡。
哪怕是不用眼睛看,她用耳朵聽都能聽得出來墨星澤在幹什麼,她的心裡有些心疼,卻又不敢說什麼。
畢竟墨星澤和水逸陽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水逸陽是溫柔如水的性格,什麼時候都溫溫柔柔的,而墨星澤的性格卻有些暴躁。
“這棺材壞了就壞了吧,等出去了,我重新給你做一個,你想要什麼花紋的都行。”
自己媳婦兒就要自己養,躺著別人做的棺材像什麼樣子,幸好他把那個破棺材給打爛了。
蘇淺淺乖巧的點頭:“嗯嗯,我都聽你的,你想雕刻什麼花紋就雕刻什麼花紋,最好做個雙人棺材出來,我現在壞了的這個是單人棺材,以後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單人棺材就不適合睡覺了,雙人棺材比較寬敞。”
墨星澤聽到蘇淺淺這麼說,默默的腦補了一下,他跟蘇淺淺在棺材裡做羞羞的事,他的喉結就情不自禁的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