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儀式是夫妻兩個共同對賓客敬酒,不像成親儀式那樣,只有新郎官在敬酒,新娘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新房裡。
蘇家作為京城首富,來參加婚宴的人有很多,並且大多數都是拖家帶口的來參加。
流水一般的宴席,愣是擺了上百桌。
蘇淺淺和溫宸一一桌一桌地敬了過去,哪怕一桌喝一杯酒,上百桌下來,也足夠兩人喝醉了。
還好這只是假象,蘇淺淺早就讓人把她和溫宸一的酒換成了水。
兩人裝醉被扶進了新房裡,然後蘇淺淺就捂著肚子跳了起來。
在過洞房花燭夜之前,還是先讓她去一趟茅廁吧。
水喝的太多了,她肚子脹得厲害。
溫宸一和蘇淺淺差不多的反應,夫妻兩個進了新房,沒有急著入洞房,反而著急進茅廁。
從茅廁出來之後,兩人才覺得肚子舒服了起來。
沐浴焚香之後,兩人穿著紅色的寢衣,面對面而坐。
蘇淺淺搓了搓手:“小橙子,你準備好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一把將溫宸一按倒在了柔軟的床單上,手一揮,淡紅色的床帳落了下來,遮住了一室春光。
溫宸一揮手:“等等,是不是錯了?不是我按倒你嗎?怎麼是你按倒我?不對不對……”
蘇淺淺直接對溫宸一親了過去。
“沒什麼不對,這很對,你是入贅的呀,是你嫁給我又不是我嫁給你,所以是我按倒你。”
溫宸一被蘇淺淺這話堵得無言以對。
一場洞房花燭夜,就在溫宸一聲音嘶啞中結束。
第二天,蘇淺淺就精神奕奕的起床了,還吩咐人不要打擾溫宸一,讓他睡醒了再說。
臨近晌午,溫宸一才睡醒,醒來之後,他就一臉幽怨的揉著自己的腰,總覺得這發展有些不對呀,他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腰疼的是他呢?
難不成是他不會武功的原因,除了這個原因,他已經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蘇淺淺起床之後,去看過蘇富貴,順便說了一下,溫宸一身嬌體弱起不來床,就回來一邊看著賬本,一邊等溫宸一睡醒。
“醒了,肚子餓不餓?我讓人給你煮了紅棗枸杞粥。”
蘇淺淺笑容滿面地放下手裡的賬本,走過來,動作溫柔的扶起了溫宸一,手還不老實的在他的8塊腹肌上摸了摸。
溫宸一一把拍下蘇淺淺的手,扯住她的袖子質問:“說,你是不是偷偷吃藥了,為什麼腰痠背疼的不是你反而是我,我可是個男人呀!”
溫宸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堂堂大男人怎麼會覺得腰痠背痛呢,而且他可是偷偷看過話本子啦,這種事上一般都是女子腰痠背痛。
蘇淺淺只覺得好大一口黑鍋掉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可是武功高手誒,她用的著吃藥嗎?這是對她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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