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真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開始叫得更起勁,甚至輕輕地在他臉上輕啄著。
此刻的蔣之承需要安撫,她面對的是一個焦灼不安的愛人。
蘇憶真明白了。
於是這次說“我在”的人,換成了她。
房間裡的氛圍因為蘇憶真的這些舉動,忽然開始轉變起來,有些溫馨,還有珍惜在裡頭。
晃晃悠悠的,不知道又是幾次。
蘇憶真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她被禁錮在蔣之承的懷裡睡著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是矇矇亮。
但她沒有力氣思考了,她整個人只能攀附著蔣之承。
這一覺睡得又長又沉。
再醒來時,蘇憶真發現蔣之承已經不在她身側。
她花了好一會兒來反應目前的情況。
昨天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了,蔣之承突然地出現在這裡,突然地親上她,又突然地和她做。
而現在又突然地不見了。
蘇憶真撓撓頭,覺得形勢真複雜,明明是來散心的,結果演了現在這麼一齣,她撐著身子起床,還是準備先去洗漱。
簡單洗漱了一下,她照了下全身鏡,自己身上數不清的紅痕,前胸鎖骨和後背,哪哪都有,她有些臉紅,又有些無奈,只好找出最保守的一套衣服穿上。
從臥室出去,蘇憶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蔣之承背對著自己站在陽臺上,手裡握著手機,在打電話。
她湊上去兩步,聽了下,是工作上的事。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先不打擾他,先去點一些東西吃再說。
昨晚消耗太大,她現在特別餓。
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蘇憶真給酒店工作人員打了個電話,點了幾個菜,讓他們一會送過來。
電話剛打完,陽臺的門也被推開。
蘇憶真下意識回頭看去,蔣之承手握著電話走了進來。
他好像很忙,估計來這來得很匆忙,她見他都沒怎麼帶行李,工作上的事估計也沒有安排好,公司那邊應該在等他。
蔣之承電話已經進入收尾,蘇憶真靜靜地看了他三十秒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憶真抿抿唇,率先打破僵局,開口問他:“你很忙嗎,是不是要急著回去?”
蔣之承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他抬眸看她,語氣分辨不出哀樂:“我應該回去?”
反問句,蘇憶真愣了下。
她沒那個意思,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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