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承笑了,手摁住蘇憶真的後腦勺,聲音含糊:“是,我是笨蛋。”
蘇憶真也忍不住笑了,可她的笑聲被吞進蔣之承的肚子裡,只剩下幾句悶哼。
翻身對調了個位置,蘇憶真被蔣之承壓到身下,這個吻接得兩個人氣喘吁吁,微微分開後,蘇憶真覺得一切發生得很自然,而接下來要發生的,應該也會很自然。
可蔣之承貌似不這麼想,他和蘇憶真捱得特別近,卻沒有繼續動作的意思,手掌托起她的臉龐,他故意在她耳邊問:“是想和我做嗎?”
蘇憶真的心跳狠狠漏掉一拍,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不可置信地看向蔣之承。
他幹嘛在這種時候問這種話,這讓自己怎麼開口。
蘇憶真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
蔣之承卻沒有輕易罷休,他親一口蘇憶真的臉,又輕咬一口她的下巴:“是嗎?”
蘇憶真心率飆升,她想保持冷靜,至少不要在這個時候輕易繳械投降,她不想丟臉。
可她忘記了她面對的是蔣之承,一個輕而易舉就能讓她腿軟的男人,見她不說話,蔣之承輕笑,又親親她耳朵,親親她眉毛,繼續問:“是嗎?”
他的味道和熱氣在蘇憶真周邊散發,是很好聞的木質調,她抿緊了唇,有些受不住了,聲線顫抖:“是……”
“是什麼?”蔣之承指尖挑開她的睡衣。
“做……”
“做什麼?”蔣之承觸到了柔軟。
蘇憶真要哭出來了:“做……做.愛。”
話音剛落,蔣之承在瞬間掠奪走她的呼吸。
一部分慾望得到發洩和釋放,蘇憶真乖得不得了,也配合得不得了,甚至蔣之承鬆開她時,她下意識追上去。
蔣之承附在她耳邊,氣息不穩,語氣卻誠懇:“真真,我要和你說句混賬話。”
“什麼?”蘇憶真的手摸上了蔣之承腹肌。
“我確實,肖想過你很長一段時間。”
蘇憶真眼神迷濛,抬眼望向他。
“那你要記得,”她輕聲道,“我要很舒服,必須舒服。”
蔣之承啞聲失笑:“好,那你教教我。”
黑夜漫長又不漫長,撕塑膠袋的聲音好像某個衝鋒號角,蘇憶真只覺得自己從那一刻開始,身體就不受自己擺佈。
她所包容的東西不屬於她,卻又帶給她巨大的歡愉,蘇憶真眼角沁出淚,最後由蔣之承抱著去洗澡。
洗澡倒是舒服,只是她有些困,人一沾床,睡過去的速度特別快。
幸好第二天是週末,她可以肆無忌憚地睡個懶覺,不用調鬧鐘早起。
再度睜眼時,房間裡一片漆黑,蘇憶真只能感受到蔣之承在她身邊,別的什麼都判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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