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承看了眼,端起碗送到蘇憶真面前。
這下方便了,蘇憶真小口小口喝著,芒果的清甜充斥著她整個口腔。
蔣之承任勞任怨地給她端著碗,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的頭頂。
蘇憶真一個人哼哧哼哧吃了小半碗,正來勁時,頭頂忽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我呢?”
蘇憶真驚訝抬頭,這才發現自己忘了蔣之承。
她的嘴角還沾著汁,見蔣之承這樣,把勺子遞出去:“那你喝。”
蔣之承眼神幽深,可視線里根本沒有那把勺子,他低下頭去,咬上蘇憶真的嘴唇。
芒果味頓時迸發在兩人口腔中,連帶著這個房間,似乎都充斥著芒果的香甜氣息。
蘇憶真身上本來就還軟著,被蔣之承這麼一吻更是受不住,勺子一個沒拿穩,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這個吻深入淺出,蔣之承倒也沒有太過分地索取,他鬆開蘇憶真,笑道:“吃到了。”
蘇憶真嗔怪地看他一眼,轉而和他說:“你今天晚上可別挨我。”
蔣之承埋頭在她臉旁邊,應道:“好。”
哪敢說不好,昨天晚上差點給人惹急了都。
蔣之承的話音剛落地,蘇憶真的手機鈴聲便適時地響起,開啟一看,是宋嘉語的電話。
她最近一直都在國內,已經進入了家裡的企業開始從基層做起,估計壓力很大,近段時間頻頻和蘇憶真發訊息。
接起,蘇憶真聽見宋嘉語說:“真真,過陣子我想辦個party,你和蔣之承一塊來唄。”
蘇憶真疑惑:“辦party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發洩啦!”宋嘉語在那頭狠狠拍了下桌子,“你知道我最近有多累嗎,都要被策劃案給弄死了!”
蘇憶真一聽她這憤怒的語氣,忍不住笑出聲:“好啦,我知道,那你到時候把地址時間發過來。”
“行,記得看訊息。”宋嘉語道。
寥寥兩句後,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蘇憶真隨手收起手機,問蔣之承:“去不去?”
“去。”蔣之承點頭。
他知道蘇憶真是一定會去的,宋嘉語組的局她不會不去,而且說不定會待到很晚。
蘇憶真聞言說好,宋嘉語的訊息正好在此時插進來,告知她時間是下週五晚上,地點在永嘉會所。
蘇憶真想了想,跟蔣之承說道:“那你那天來我學校接我唄,我們一起回家換套衣服,再一塊去?”
蔣之承說好。
……
週五那天來得挺快的,蘇憶真下午有兩節課,在教室待了很久,恰巧有個班級的班主任請假,拜託蘇憶真放一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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