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進臥室,燈光忽然變化,蘇憶真才停下這小小的遊戲,她拍打著蔣之承的手臂,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去洗漱。”
可蔣之承的雙臂牢牢鉗制住她,沒有絲毫鬆動。
蘇憶真扭頭想要催促他,卻在對上他諱莫如深的眼神時剎住了想說話的念頭。
空氣中有些許的危險氣息在流動,蘇憶真嚥了咽口水。
大致能猜到蔣之承的想法,某些情緒也在發酵,她輕咬了下唇肉,忽然靠近貼上蔣之承的唇。
靜默三秒後,蘇憶真攻勢明顯。
輕咬輕吮,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她做的都是以往蔣之承對她做的事。
蔣之承抱住她的雙臂愈發用力,他靜靜感受著蘇憶真的主動,卻在某一個節點忽然發力,佔據上風。
因為他覺得不夠。
不夠用力,不夠深入,他渴望更徹底的互相佔有。
場面開始不受控制,極致糾纏之中,蔣之承還記得蘇憶真說她要洗漱,抱著她跌跌撞撞往浴室走。
浴室太大了,蔣之承把蘇憶真放到洗漱臺上坐下,背後是一面寬大的鏡子,照出蘇憶真的背影和蔣之承此刻的模樣。
迷亂的,被蘇憶真深深吸引的。
不過分開三秒,兩人再度熱吻在一起,那些剛剛隱藏在心口之下的情緒,在此刻統統都爆發出來。
日記的威力太大了。
他們一個想徹底佔有,一個想徹底奉獻,總之要纏繞在一起,要填補回些什麼東西。
蘇憶真坐在洗漱臺之上,雙腿分得很開,動作之間,碰到什麼東西。
觸感、溫度還有蔣之承的喘息聲告訴她,好像不能再等了。
抬眼看了下蔣之承,她被抱起離開洗漱臺。
浴室的花灑被開啟,水從鑲嵌在天花板上的花灑中交叉式地落下,打溼了兩人的身體。
蔣之承問她:“冷不冷?”
蘇憶真撐著他的雙肩,大喘氣:“不冷。”
她很熱,由內而外的熱,而且熱度在不停地攀升。
於是只好緊緊抱住蔣之承的肩膀,一口咬上他的肌肉。
浴室裡熱氣騰騰,霧氣瀰漫,除了彼此的臉之外,他們什麼也看不清。
蘇憶真不知道他和蔣之承在浴室裡待了多久,只知道花灑關掉之後,他們兩個都溼漉漉的,但好像也沒幹淨到哪裡去。
她是沒力氣了,蔣之承卻覺得他們還是得洗個澡再睡,於是在浴缸裡放了水。
浴缸夠大,蔣之承先蘇憶真一步坐了進去,蘇憶真還在奇怪,卻在看見蔣之承的示意之後,臉紅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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