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桌椅,以及瀰漫在空氣中那緊張到近乎窒息的氛圍。
林婉清聲音艱澀,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哽住,眼眶瞬間紅了一圈:“殿下,這是誤會,菁菁她……”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乾一聲冷笑無情打斷。
蕭乾的眼神冰冷如霜。
“誤會?她剛才都說了什麼,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看,周鳴朗這個禮部侍郎的位置,怕不是當膩了。”
周菁菁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瞬間驚恐地睜大眼睛。
她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哆嗦著開口:“太子殿下,都是我嘴碎,剛才說了姜二小姐不好的話。我只是,只是想替清清出……”
她急切地想要解釋,可話還沒說完,林婉清先搶在她前面開了口。
林婉清緊緊攥著袖口,眼中含淚,看向蕭乾:“殿下,都怪我不好,之前告訴菁菁您心悅初霽妹妹的事。”
“我們方才吃了飯出了包廂,正好看見初霽妹妹夾著飯菜餵給她那個護衛吃,十分親密。菁菁覺得初霽妹妹對不起殿下您,才心直口快說了那些指責的話。”
說到這兒,她哽咽更深,又道,“殿下若是要怪罪,就請怪罪婉兒一個人吧。”
林婉清這番話,面上是在替周菁菁開脫,想要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實際上,她把話題的重點從周菁菁辱罵姜初霽,引向了姜初霽揹著太子,在外面與其他男人舉止親密這件事。
這次,可不是同樣身份尊貴的九皇子。
而是一個護衛,一個下人。
這樣,太子殿下也能容忍嗎?
卻沒想到,蕭乾冷冷吐出一句:“關你們什麼事?”
林婉清僵在原地,下意識問道:“什麼?”
蕭乾語氣冰冷得能結出冰碴,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林婉清等人。
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厭煩,彷彿眼前這些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杳杳想給誰喂東西,是她的自由,我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們在她面前指手畫腳?”
“不過是餵了一筷子菜,敢對她說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我看你們才是只想些腌臢事,沒腦子還嘴碎,想要找死的蠢貨。”
只想腌臢事,沒腦子,嘴碎,蠢貨。
眼前站著幾個都是朝中二三品官員的千金,都是從小被家族寄予厚望,京城頗有名聲的名門閨秀,何曾被人用這種詞罵過?
當即一個個臉色煞白,站都快站不穩了。
然而,蕭乾從小到大,除了在他父皇面前,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罵誰就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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