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不遠處偷聽的秦舒研呼吸猛地一滯,待探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尖叫出聲。
穆絨什麼時候將藺杭也勾引到手了?
這個女人,一定要將所有男人都握在手心才滿意嗎,竟然假惺惺的在這裡裝可憐。
她嫉妒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想象著藺杭抱的若是自己該有多好,最後跺了跺腳,轉身回了客廳。
……
安撫好穆絨的情緒,將她送回房間後,藺杭在客廳意外看到了還沒休息的秦舒研。
他的視線一秒都沒有停留的略過,直奔工作間。
“藺導……”
秦舒研醞釀好情緒想要打聲招呼,見他要走便下意識伸手拉住,只是才剛碰到袖口,卻被他直接甩開。
他眸光冰冷,離得又遠了一些。
秦舒研張了張嘴,也想要像穆絨一樣示弱一番博取同情,只是還沒張口,卻聽他冷冷的道:
“我建議秦小姐還是儘早退出節目的好。”
她一怔,心中慌了起來:“為什麼,我又沒有像周運寒他們一樣做錯什麼。”
“隨你,能接受的了大眾的惡評就好。”
藺杭冷漠的留下這一句,就大踏步離開了這裡。
秦舒研盯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又來一個建議自己退出的。
剛剛就有編導找自己談話,說節目接下來的方向是悠閒的慢綜,而自己跟節目的整體氣質不太相符,建議退出。
憑什麼!她已經捱了那麼多的罵,一點好處沒有撈到就想趕她離開?
沒門,只要她不肯走,誰也不能趕她。
不就是惡評麼,反正都是隔著網路,他們最多就是發發評論私信,打打騷擾電話,自己不看不接就是了。
只是才這麼想著,卻忽然接到了家裡人打來的電話,她疑惑的接起,卻迎來一通指責。
原來不知是誰扒出了她家人的手機號,不停的有人打電話去騷擾威脅。
甚至將帶血的玩偶寄到了她的老家,嚇得她父母對她破口大罵,讓她不要在電視上丟人現眼,抓緊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感到慌亂,那群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家人的電話呢?
穆絨正好下樓接水,看到她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嘴角翹了翹。
當初原主可是被逼的連家門都不敢出,不敢接電話,不敢見人,她也該享受一下當初原主的處境了。
穆絨沒再關注她,端著水飄飄然的回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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