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藺杭的攙扶下,重新躺回床上。
啊,舒服。
她滿足的喟嘆一聲,這任務也不難完成嘛。
只要能一直躲著蘇其勘,她就能改寫原主的命運,任務完成那自己的生命值還不是手到擒來?
藺杭瞥了眼笑得有些猥瑣的穆絨,突然出聲:
“有一個壞訊息。”
“啊?”
“根據天氣預報,很長一段時間裡海面都會有大風,你一時半會兒出不去。”
“沒事,出不去就出不去吧,我不著急。”
反正在這裡有吃有喝,蘇其勘也找不到自己,還能完成任務,多好。
藺杭眉頭一挑,徐徐開口:
“你的腿只是暫時固定住,不及時去大醫院進行手術的話,恐怕以後會落下殘疾,還有你的大腦和內部臟器,都需要進一步檢查,保不齊哪裡就有出血。”
穆絨還沒聽他一次性說過這麼多話,有些驚奇的看向他,不太確定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沒完全脫離危險,隨時可能完蛋?”
“你沒聽說過嗎?很多重傷的人,都是在幾天之後才突然死亡的。”
他說的理所當然。
穆絨差點垂死病中驚坐起,這可不行啊,自己要是死掉那任務就完不成了。
“那,那怎麼辦啊,我可不能死啊。”
“你確定不需要給你的家裡人打個電話,讓他們想想辦法?”
穆絨有苦難言。
自己當初給原主的設定是孤兒,所以蘇其勘如此惡劣的種種行徑她都能忍下,只為能有一個自己的家。
“我沒有家人了。”
她垂下眼皮,低聲說道。
藺杭眉宇微凝。
雖然才認識穆絨一天,可對她那種大大咧咧,不太靠譜的形象簡直印象深刻,畢竟遭遇到這樣的事她似乎也不太放在心上。
可如今她垂著頭看不清模樣,有些單薄的雙肩微微聳動,像是被遺棄在馬路邊上的小野貓。
無助脆弱卻又強撐著,惹人憐愛。
藺杭收回目光,不太自在的去旁邊桌子上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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