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裴朗銘一家人懂得抓住機會,靠著跟裝置廠的大小姐攀關係有了這麼好的出路,早知道的話,我也多奉承奉承那沈小姐,說不定也能進裝置廠呢。”
奶奶聽她說完,直接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敢油腔滑調,做人要腳踏實地,這麼年輕當然還是學知識重要,靠著拍馬屁怎麼可能走得穩。”
奶奶當然不會用力,只是輕輕碰了碰,所以穆絨便順勢歪在椅子上。
她只是隨口一說,目的是為了讓奶奶對裴家心有芥蒂。
果然,奶奶沉默一陣子後,對她叮囑:
“以後到了行州,還是別跟裴朗銘走得太近了,省得把你帶壞。”
穆絨勾唇一笑:
“知道了奶奶,我到了那裡一定好好學本事,爭取留在行州,以後把奶奶爺爺都接去享福。”
“好,我和你爺爺就等著你接我們去城裡。”
奶奶對她的話不以為意,但還是配合著笑。
……
在穆絨一點一點準備著去行州時,村裡關於裴朗銘是因為抱上裝置廠廠長女兒的大腿,才得以進城工作的訊息已經開始蔓延。
“還是老裴家的兒子厲害,那小姑娘是獨生女,拿下她,偌大一個廠子,以後不全是裴家兒子的,羨慕不來啊。”
“你羨慕有什麼用,你哪有人家會來事,人家可是鞍前馬後的伺候著,陪著進城,陪著下地,大雪的天還跟著一塊站在村口陪著畫畫,你家那兒子能做到嗎?”
那婦人哈哈一笑:
“我家那傻兒子可做不到他那麼會低三下四的哄人,要說這裴家嬸子也是個人精,小姑娘的身份瞞得死死的,愣是不讓旁的人知道一點訊息吶。”
“哎,你說裴朗銘真的能攀上這高枝?”
“攀不上也得攀,豁出去也不能放過這個香餑餑,他們裴家幹得出來。”
圍坐在一起的幾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在拐角處已經站了許久的裴朗銘緊緊攥著拳頭,臉色已經扭曲的有些可怖。
這些長舌婦,竟然在背後這樣編排他。
他確實是因為沈寧兒從中說和才有機會去裝置廠,但那又如何,這也是因為他自身有能力。
若是其他什麼鄉村野夫,沈寧兒才不可能會推薦,即便推薦,他父親也不可能同意。
他在心裡瘋狂為自己解釋,可也清楚,這個時候他要真的去解釋了,別人也只會以為他惱羞成怒。
所以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轉身,繞了個圈子回到家中。
裴母看到兒子臉色不虞,緊張的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到兒子說的後,當場氣得就要出去跟人吵架,但被裴朗銘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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