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暴露,其實根本看不清薄紗裡面,可要說不暴露,卻又能從背後隱隱約約看到裡面的黑色吊帶。
陸昔則臉色一沉。
她特意脫掉外套,穿成這個樣子是為了去見誰。
想到這裡,他快步追上去攔住穆絨的去路,皺眉道:
“你穿成這樣要去見誰?”
穆絨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自己穿成什麼樣了?
不就是件白襯衫。
大夏天,出門難道還要穿著西服外套嗎?
再說襯衫只是背後略薄,她裡面也穿了吊帶背心,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陸昔則突然在這裡上演什麼霸道男友的戲碼,讓穆絨一陣發笑。
“我穿什麼和你無關,見什麼人也和你無關,現在已經下班,請陸總不要浪費我寶貴的午休時間。”
陸昔則不肯離開,狡辯道:
“即便不是男女朋友,我也是你的直屬上司,有權對你的穿著提出意見。”
穆絨雙手抱臂,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道:
“真是生活枯燥無味,蛤蟆指點人類,陸總要是這麼閒就抓緊時間想一想,新季度目標又沒完成該怎麼向股東解釋吧。”
路通集團連續虧損,股東早就心生不滿,陸昔則的父親也對他這半年來的工作很失望。
穆絨這話算是直戳他心窩,讓他臉色都白了白。
愣怔的瞬間,穆絨便推開他離開了公司。
……
秦特助很貼心,約定的地點就在公司附近,穆絨走了幾分鐘便到了。
這是一傢俬房菜,建造的古香古色,頗有股小橋流水人家的滋味。
說出預定人後,服務生就領著她七拐八拐的進了最裡面的一個包廂。
開啟門後,服務生躬身離開。
穆絨正要進去,卻發現裡面坐著的並非是秦特助,而是藺杭。
他依舊是熟悉的整套黑西裝,側臉冷峻,手中握著茶杯,淺淺的品嚐著。
一舉一動都是矜貴與雋雅。
穆絨站在門外沒有動。
藺杭聽到聲響後放下茶杯,微微轉頭看向她,聲音清冷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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