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叔,我們家大少爺已經和程大少說好了,人就放這兒,勞煩你們照看著。”
“這...”半山別墅豪宅的管家是程萬廷親自挑選的,阿忠叔對程家忠心不二,自然也清楚大少爺的脾氣。
哪是能允許旁人住進來的!就連大少爺的兄弟姐妹也不能再此留宿。
阿忠叔聽到這話也不敢亂做主,一個電話打到楊秘書那邊,話頭剛起就被人打斷。
“明輝,大少爺忙著沒?陳少爺說什麼要讓大少爺幫忙,他送了...”
“阿忠叔,大少爺有要緊事處理,陳少爺的事大少爺已經知道,你不用管。”
電話結束通話,阿忠叔和華嫂面面相覷,這豪宅裡竟然真住進了女人!
林可盈這輩子沒住過如此豪宅,富麗堂皇,處處精緻,就連客廳都寬敞氣派得比寧市一套房大上數倍,兩層樓的通廳被天花板上的巨大水晶燈飾照亮,熠熠生輝。
林可盈心知這富商一家富庶,只沒想到逃到港城後仍舊如此。
關於原身未婚夫一家的資訊,在書中提及得甚少,林可盈在長達百萬字的劇情中尋覓到原身對未婚夫的稱呼是大少爺
住進港城豪宅,林可盈就等著這位大少爺不耐煩來撒錢,撒個一百萬打發自己,她願意麻溜解除婚約啊!
只是,美好的願望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中落空。
林可盈在半山別墅住了三日仍舊沒等到那位未婚夫大少爺到來,終日只能和別墅裡的管家、僕人以及廚子面面相覷。他們只會港城話,自己不會,想溝通交流多是連比劃帶猜,實在艱難。
阿忠叔多是笑面,為人和氣,華嫂風風火火,雷厲風行,是別墅裡主事的兩位,其餘幾個僕人多是無所事事的模樣。
也是,這偌大的豪宅壓根兒沒主人住,實在是閒得很。
林可盈連蒙帶猜地聽華嫂和阿梅齊齊抱怨大少爺多日不來,煲的湯都沒地兒送,真真兒是憂傷啊。
別墅裡的僕人們也對突然住進來的女人好奇,雖說林小姐穿得土裡土氣,就連九龍城寨的貧苦戶都不如,可模樣著實是好。
華嫂腦洞大開同阿忠叔低語:“林小姐不會是陳少爺送給大少爺的吧?”
阿忠叔搖頭:“陳少爺是幹得出這種事,去年不還嚷嚷著要給大少爺介紹女人嗎?不過大少爺哪能聽他的。”
就這樣整日唸叨著,半山別墅裡閒得發黴的傭人們終於在林可盈入住後的第五天深夜盼來了大少爺程萬廷。
大門自左右兩扇拉開、合攏,秘書陪同程萬廷下車:“大少爺,我去叫阿忠叔和華嫂來...”
“不用了。”程萬廷眼神清明,不過眉目間明顯不悅,只擺擺手讓秘書回去,又吩咐道,“夜深了,我不用伺候,你們回去歇著。”
說罷,獨自走進主宅,一把關上大門,將秘書擔憂的目光隔絕在門後。
程萬廷喜靜,素來善待傭人,多數時候都不用特意伺候,尤其今晚和父親爆發爭執,被人一通訓斥,心情不悅。
近年航運式微,程萬廷早在轉型,吃下幾塊地皮物業,手握兩大置地板塊和商場大樓。可父親程冠傑更願意守著航運業務,不肯挪窩,父子倆為此發生過幾次爭執。
撥通電話,程萬廷低沉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劉志高已經有動作了,不出三日就要搶股,我坐山觀虎鬥,先讓他們鬥...”
夜深人靜之際,客廳傳來隱約的聲響,驚醒了在一樓客房居住的林可盈。
似乎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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