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當家的在軍中任職,我家可不缺錢花,我就是看那姓夏的賺錢實在黑心,才忍不住想提醒你一番,你可別冤枉了好心人!”
好心?
江竹果歪了歪頭,“大娘說自己是好心人,那大娘可願花三十文錢買我一簍黑菜?”
買黑菜?
怎麼可能!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去買這種東西。
她家錢可沒富裕到隨便亂扔的地步!
但此時不能說。
張氏囁嚅半晌,“主要是我不愛吃黑菜……”
“得了吧。”江竹果眯了眼睛,“你既是不願買我的黑菜,就別在這裡叨叨,耽誤我賺錢。”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可不是什麼好心人,不過就是看夏姐姐做生意賺錢,心裡頭下不去,就想挑撥挑撥別人,讓別人跟夏姐姐作對,好攪和夏姐姐的生意。”
這種人,是最自私自利的,根本沒有想過若是上當後,她這個小姑娘連黑菜都沒得賣時該如何生活。
“我沒有!”張氏辯駁,“我就是好心提醒……”
“說話注意一些,舉頭三尺有神明,違心話說多了老天爺都記著呢,等聽得不耐煩了就該收拾人了!”
江竹果惡狠狠地瞪了張氏一眼,捋了一下肩上竹簍的背繩,大步離去。
留下張氏目瞪口呆,在原地待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接連跺了好幾下腳,更是衝江竹果離去的方向啐了好幾口。
呸!
黑心爛腸的小娼婦,竟然還敢咒她?
不聽勸就算了,等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也是,都說什麼人以群分,能跟夏明月做生意,能是什麼好人!
張氏罵罵咧咧,一張臉因為生氣脹得通紅。
轟隆!
憑空似響了一聲雷。
驚得所有人皆是仰頭望天。
更驚得張氏忙縮了脖子,在愣了片刻後,“哇呀”一聲,哭喊著往家跑。
惹得眾人皆是詫異看了過去,不明所以。
一旁一個鋪子裡頭冒出了一團黑煙,更從那黑煙中跑了一個身影出來,在一陣咳嗽後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直向那些紛紛瞧向他的人拱手賠罪。
“對不住,對不住,驚著各位了,柴火裡頭有過年時候的啞炮,燒鍋時把灶臺給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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