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滋味,讓江竹果雙眼起了霧氣。
納了悶了,這樣好吃的東西,就不能自己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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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熊從夏明月家離開後,徑直回了四方賭坊。
夜晚的賭坊,比白日里更加熱鬧。
高昂的吆喝聲,骰子的搖晃聲,銀錢碰撞的叮噹聲……彙集到一處後,大有震耳欲聾之感。
武熊在賭坊內巡視了一圈,發覺並無任何異常,到角落處的小桌旁坐下,倒了一碗酒來喝。
陳年的高粱酒,入口猛烈,讓武熊覺得十分舒坦。
有人急匆匆地從後院跑了過來,在賭坊內巡視了一圈,找尋到武熊後急忙到了他跟前,“老大,出了樁事……”
“啥事?”武熊皺眉。
“孫狗剩跑了。”那人回答,“下午我們幾個按老大說的將那孫狗剩和田大壯都關進柴房裡頭好好看管,結果方才進去送飯時,發現孫狗剩不見了,我們猜想著大約是這孫狗剩怕明日再捱打,便逃走了。”
“不過老大不必擔心,這孫狗剩沒有戶籍文書,想在縣城裡頭謀其他生路也是無法,最多隻能隨著那些流民一併到處逃荒要飯,不會有好下場。”
“便宜他了!”武熊咬了咬牙。
這種人,就該日日鞭笞,好好長長記性為好。
他原本還想著明日換一個更粗壯些的鞭子,鹽水也該泡的更濃一些。
不曾想,竟是逃走了。
“吩咐弟兄們,若是在縣城裡頭碰到這雜種,就給我狠狠的打!”
見武熊發了狠話,夥計縮了縮脖子,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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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熊向夏明月賠禮道歉,且請了一些人吃飯的事兒,在接下來的幾日裡頭,時常被人掛在嘴邊。
甚至有些人的聊天日常都變了模樣。
“張大哥,你這是……”
“你咋知道那日武熊替我付了飯錢?”
“……”
而另外一部分人則是更加直白地炫耀,“我可是被武熊請過客的人,你沒有吧。”
“……”
這些言談偶爾也會飄到夏明月等人的耳中,驚得呂氏都瞪大了雙眼,“好傢伙,這知道的是知道武熊不是個善茬子,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武熊是什麼大英雄呢。”
這種事,哪裡就是值得炫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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